到底是谁?”
何文泽从小打猎,大多数猎物都卖到五十里外的城里,他见过不少贵人,可却没有见过如两人这般人中龙凤的人物。
“听话。”何娘子语气中透着严厉,不容反驳。
何文泽犹豫了一下,转身去了新房。
“随我来。”
两人跟着何娘子来到后院,何娘子打开地窖,三人走了进去。
微弱的烛光下,何娘子蹲下身子,从地窖中挖出一个锦盒递给君子珩,才道,“原本我不是大夫人身边的丫鬟,我是大小姐身边的丫鬟,大小姐入宫时,我才十二岁,得大小姐怜惜,我没有进宫,而是去了老夫人身边。”
“后来,大少爷娶亲,老夫人便让我去了大夫人身边伺候,一则是帮大夫人熟悉秦家,二则是盯着大夫人身边的人,因我伺候过大小姐和老夫人的,大少爷对我格外礼遇。”
“在后来,大小姐有孕,秦家举家来了北地,大夫人不喜我,将我留在家中,直到大小姐生产前的一个月,让我送一封信来北地,这锦盒中便是当年的信。”
君子珩看着何娘子,言语间不像是假话,许是他的长相有五分随了母亲,何娘子并未怀疑君子珩的身份。
又或许是因为得知龙霄国这一次的主将是君子珩,何娘子早就等着这一日了。
君子珩打开锦盒,里面有一封用油纸包裹的信。
打开信,看到熟悉的字体,正是主子他母亲之手。
当年在皇陵,他一个模仿的便是母亲的字迹,再熟悉不过。
信中说,大多说的是问候,可每一行的第七个自连起来是——尽快脱身。
“当年还发生了什么?何文泽又是谁?”
君子珩自然不会凭借一封信就相信了何娘子。
“当年我来到北地,将信交给了大爷,大夫人因在战场救大爷伤了身子,秦家虽已准备好了退路,以防万一,大夫人做主,让我嫁给大爷做妾,后来你出生后,老爷,大爷,二爷,三爷相继在战场上出事,大夫人做主,将我送出了平城,选了此地安家。”
“来了一个月后,我才发现怀孕了,便想去平城告诉大夫人这个消息,也让秦家的血脉有个延续,却得知了雪崩的消息,自此之后,我便从未踏出过小镇一步。”
何娘子的声音中隐约透彻害怕,更多的却是欣慰。
地窖外,何文泽听着何娘子的话,不知该如何面对,悄然离开。
“当年出事时,家中可来了什么陌生人。”
何娘子细想,回忆过往,眼眶再一次忍不住红了,“出事的时候家中并没有陌生人,硬要说,出事前两个月,大夫人的表妹来过北地,是来探望受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