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很快就打出去了。
“说,是不是你找的拖。”
云知南摆弄着手中的挂金,不解道,“什么叫拖。”
“做局。”
“不是,我都是凭本事吃饭,小七应该知道,云家男儿满二十岁方可离开琅琊,离开时可都是两袖清风,我们都是凭本事吃饭的。”云知南自信道。
三挂很快算完,令人果断收摊。
君子珩离开东宫的消息传出,相国寺也慢慢热闹起来。
“他是故意的吧。”云知南觉得君子珩一定是故意泄露消息的,不然怎么着都能再多隐瞒一日。
这段时间相处,云知南隐约察觉到君子珩骨子里的疯狂,所以更加决定了他带走云浅歌的决心,他绝不能将小七嫁给一个疯子。
每想到这个,他心中就对云修远恨上两分。
旁晚,相国寺迎那一个意外的人。
“云丞相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?”晚膳后,云浅歌领着豆蔻闲逛,与迎面而来的云修远撞个正着。
“见过太子妃。”云修远声音中不含一丝情绪,宛若两个陌生人。
“免礼。”
“敢问太子妃,南公子可在。”若非接到家中的信,他都不知道最近东宫闹得沸沸扬扬的南公子居然是他侄儿。
“豆蔻,去请南公子。”吩咐完又对云修远道,“来相国寺静养,我不喜欢陌生人靠近院子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云修远也不生气,站在树下,等着豆蔻将云知南带来。
云知南以为是云浅歌叫他,急匆匆赶来,看到云修远的瞬间,眼神都冷了。
两人不像是叔侄,倒是想仇敌。
云浅歌向豆蔻招了招手,带着豆蔻离开。
两人走出院子,来到许愿池。
“主子,要许愿吗?”豆蔻递上几枚铜钱道。
“不用,我更相信自己。”
“姑娘说的倒是,人定胜天,姑娘的命运确实无人可以主宰。”一个正在扫地的僧人开口道,顺着声音看去,僧人身着一身洗得花白的僧衣,眉目慈祥,见云浅歌看来,双手合十行礼。
“敢问您是......”她这是遇到高人了?
“贫僧只是相国寺中一个普通的扫地僧人,得知姑娘事迹,贸然开口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僧人细细打量这云浅歌,看了一会儿后,目光似乎又柔和了许多。
“无碍,不知您还看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