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不算,等有缘再来。”
看着云知南那副神棍的模样,云浅歌不得不承认,演得真像。
徐静怡看着手中的香囊,做工粗糙,但香味宁神,想到云浅歌还在相国寺,急忙丢掉手中的香囊。
见嬷嬷正要捡起香囊,急忙阻止,“莫捡,免得被人算计。”
目送两人进了相国寺,云知南轻叹一声,“太谨慎了,怕是难引出来。”
“放心,她一定会来的。”云浅歌笃定道。
“小七这么自信?”云知南有些不信。
“当然,我可是神算子的徒弟。”云浅歌眨了眨眼睛,钓鱼就是要愿者上钩,钓不来徐静怡,也可以钓来另外的人。
在长公主府的时,她想徐静怡下了能引出人心底最害怕记忆的药,刚刚香囊的药不仅能宁神,更能解掉部分药性,哪怕只是接触也足以。
云知南也明白过来,“看来小七比我更适合当神算子。”
“师父教得好。”
徐静怡进入相国寺后,去了一直住的房间,倦意传来,小憩了一个多时辰,醒来后,人都精神不少,眼中的红血丝也褪去不少。
“嬷嬷,去给我查查那两个算命的。”徐静怡揉了揉眉心,自秦家的事情被翻出来后,她很少睡得这般安宁了。
“是。”
云浅歌这边等着徐静怡送上门,直到下午都没等到。
“师父,还差一挂,不如师父将就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下一个找上门的人云知南没有拒绝,三挂之后,直接收摊。
徐静怡派出查的人刚好遇上两人收摊。
当夜,上半夜还好,下半夜徐静怡噩梦不断。
云浅歌带着君子珩夜探徐静怡的房间,用迷药迷晕了一众丫鬟。
“主子要用吐真剂吗?”豆蔻想不通,为什么在秦家的这件事情上,云浅歌似乎不打算吐真剂。
“不能用吐真剂,徐静怡只是这盘棋上一颗最小的棋子,她做过什么不难猜,我们要的是让她身后的人动起来,吐真剂的价值不大。”云浅歌看向身后的君子珩道。
君子珩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当年以徐静怡的身份,能嫁给左晨,本就是高攀,况且左晨心中另有爱人,这些年左晨偏爱妾室,徐静怡又无所出,有的也只是表面的光鲜。”
“厉害,查的很详细。”
待所有人昏迷后,三人潜入房中,云浅歌给徐静怡喂下一颗药丸。
徐静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