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僧一定如实转告。”
左晨再打量了四周一眼,回到徐静怡居住的厢房中。
屋内,嬷嬷和大丫鬟依旧在房间休息,呼吸平缓,并不像是中了迷药的样子,查看一番后,出了房间,重新敲响房门。
另一边,云浅歌吃着夜羽不知从哪里带过来的宵夜,刚刚的尴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没想到左晨还是个高手?”刚刚离开后,云浅歌和君子珩又重新回去了,藏在藏书阁外面的房梁上,看着僧人和左晨的对话,她突然发现,僧人也是不好对付的。
对她倒是还行,难道是银子给够了?
“左太傅很重视长子,自幼文武双全。”君子珩客观道。
“败过吗?”
君子珩沉默了,这个他还真没关注,左晨入朝为官后,几乎没和人交过手,当人离京为官的那些年他并未细细查证。
“这个我知道,左晨未入朝为官时,为人自傲,曾败于秦家二爷的手中。”豆蔻咽下点心,灌了一口水后道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云浅歌八卦的问道。
“好像有二十多年了,我小时候隔壁大娘当故事讲给我听的,秦家几位公子太出色了,左晨不满去挑战,然后输了,不过知道的人应该不多。”豆蔻回忆小时候,那些故事是她心底仅存的温暖。
“是吗?要不我们将这个消息放出去,看左晨如何反应?”云浅歌对着君子珩眨了眨眼睛。
一旁的夜羽看着君子珩一脸宠溺,像极了昏君。
显然是同意的。
直接打吏部尚书的脸,似乎也很有趣。
这么一想,夜羽瞬间觉得自己也变了,再看一旁满眼浓浓兴趣的豆蔻,他的意见似乎一点也不重要。
还是别说了
“好,我安排人去做。”君子珩直接答应。
夜羽暗对自己说一声,果然。
“那你小心着点左晨,顺便再提醒一下秦文泽,估计左晨要下手就是他了。”左晨给君子珩这个福利使绊子,无疑是自己找罪受,但秦文泽不同,他生活的环境单纯。
在战场上或许能成为一名猛将,面对朝堂上的阴谋诡计,别多反击,连是否能躲开云浅歌心中都没有把握。
“陛下有意让荀州入御林军,以示隆恩,是不是该将乔宁接回京城了。”君子珩提议道。
他不想云浅歌分心去管秦家后宅的事情。
秦文泽已经娶妻,北苍国已经出发,妻子这件事迟早要摆到明面上的,如今虽找了嬷嬷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