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话,“舒奕那边需要避着吗?”
“不用,你从后门出去,我有客人来了。”
“是。”
薛楠离开后,谢昭钰找了上门。
“谢昭钰拜见太子妃。”谢昭钰打量着云浅歌,脸颊上的婴儿肥消失了,肤若凝脂,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仿佛能看破一切虚妄。
同时,云浅歌也在打量着谢昭钰,温雅如玉,一抹书香,不凡。
“久闻谢大人之名,今日一见,甚幸。”
“太子妃相请,谢昭钰怎敢拒绝?”他试探过云知南后,云浅歌便约他一见。
连着两日,坐镇黄泉医馆,明日是封后大典,今日也是见云浅歌相邀的最后期限。
“贤妃封后,我该恭喜谢大人,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不敢,谢某入朝为官,自然是想往高处走的。”谢昭钰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。
“谢大人得陛下宠信,自然能走到高处,齐王也算是苦尽甘来了。”
没错,她约见谢昭钰,就是来给齐王添堵的。
“谢某不明太子妃何意?”
“在北地时,我忍不住想,齐王去了北地将近六年,手握十万兵权,除了范勇之外,亲信中,再无高官,回京后,处处表现的都是一副仗义的蠢样子,敢问谢大人一句,陛下的皇子中,又蠢的吗?”
齐王心机之深,她早有见识。
云浅歌的话让谢昭钰背后一凉,他一直以为,贤妃封后,齐王保住了长子,这一切的幕后都是君子珩推动的。
想借齐王的手,打破朝堂上的僵局。
可是他却没有主意,这一切最大的获利者是齐王。
陛下有意拿齐王当挡箭牌,以削弱君子珩在朝中的影响力,可这样齐王在朝中的影响力自然也随之水涨船高。
有朝一日,齐王未必不会是第二个君子珩。
若真是如此,他这段时间在京城布下的局,就是错的。
“谢大人脸色不好,可要我给你看看。”
“谢某家贫,不敢劳烦。”
回神,谢昭钰打量着云浅歌,她说出这番话的理由是什么?
让陛下戒备齐王吗?还是想借他之手,打压齐王。
两个答案,谢昭钰更相信是后者。
“谢大人为陛下谋划,可有想过,百年之后,谢家该何去何从。”云浅歌笑着开口,眼神中带着一点幸灾乐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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