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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有人伪造了秦念安的行踪。
“没有。”君文鸿对安王的态度让君子珩也十分意外。
若说谋之甚远,却在安王去江南后,再也不曾关注过。
长恩道人南下,他一度怀疑是陛下的安排,但长恩道人抵达金陵后,便在京郊住下,接见的都是绿林中人,没有发现与安王接触的信息。
“我困了,先回去休息会儿。”这人最近老喜欢拉着她来书房,书房哪有寝殿舒服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好好做事,晚上带你出去。”让他送就算了,白天拉着太子睡觉,传出去算怎么回事。
“好吧。”
云浅歌不愿意,君子珩只好勉强退让。
左家。
徐静怡看着镜中的自己,日渐憔悴,每天睡着就噩梦不断,她也怀疑是被云浅歌下药了,寻边京城名医,甚至连赵免都请来了,都说她思虑过剩。
“夫人...夫人...”嬷嬷见徐静怡发呆,唤了好几声才回神。
“何事?”
“安神汤熬好了。”
“放下吧。”徐静怡看着安神汤,暗想,她喝安神汤之后好像越来越虚弱了,药方是赵免开的,药是左晨派人抓的,莫非...“嬷嬷,你带人都出去吧,我想静一静。”
“是。”
屋内的人离开后,徐静怡端起安神汤,轻轻的闻了闻,又找出一个琉璃瓶,将药倒入琉璃瓶中一些,再看碗中还剩下的药,一口饮下。
她母家不显。
嫁左晨是高攀。
上有婆母在世,府中中馈与她无关。
也不曾给左晨生下一儿半女。
想着这些,徐静怡便不觉得药苦了,她的心比这苦药还苦。
果然,她敢把药喝下,丫鬟便走了进来。
“夫人,药苦,吃点蜜饯。”
“拿过来。”
徐静怡吃了两块蜜饯,又让丫鬟扶着回床上躺下。
丫鬟见徐静怡似乎睡熟了,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。
屋内无人后,徐静怡猛地睁开眼睛,心中默默想着,左晨果然想要除掉她,他就那么想扶那个贱人上位吗?
想着过往,徐静怡再无半分睡意。
黑夜,云浅歌和君子珩两人从密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