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,我有一个请求,还请陛下恩准。”
“说。”他倒要看看,云浅歌还想要什么。
“恳请陛下将后宫协理大权交给舒贵妃,我自幼在庸城长大,没有学过管家,两国议和在即,若处理不好,丢的不仅是我的脸,更是龙霄国的脸,请陛下恩准。”让她管理后宫,她才不要呢?
哪有儿媳去管公公的小妾的。
有这时间,让十三行多赚点钱,它不香吗?
云浅歌的拒绝,让君文鸿示范意外。
哪有人不喜欢权力的,到手的大权推出去,看云浅歌的模样,到不像是客气,而是一副要丢掉烫手山芋的样子。
“太子妃当真不要。”
“才疏学浅,能力有限。”
君文鸿只差点说,相信你的话才有鬼。
才疏学浅,不过二八年华,一身医术,天下无双,她还真好意思说自己才疏学浅。
那这天下不都是蠢货。
想着,看了一眼皇后,顿觉她难登大雅之堂,感觉扶持她成为皇后,是他决策的错误。
“小李子,传令解舒贵妃禁足,重掌凤印,主持北苍国议和一事,万不可再出疏漏。”君文鸿本想将此事丢给皇后,想到云浅歌的话,若办砸了丢的是龙霄国的脸,龙霄国排在最前面的不就是他吗?
瞬间改了主意,凤印还是舒贵妃拿着好。
免得丢人。
最少舒贵妃这些年管理后宫,从未出过差错。
舒贵妃知道,她拿回凤印,竟是云浅歌不要的缘故。
心口瞬间被什么堵住了。
“娘娘?”侍书看着舒贵妃眼神越来越冷,脸上的狠意再也藏不住,硬着头皮唤道。
闻声回神,舒贵妃轻叹一口气,“我失态了。”
自进宫后,她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,要清醒。
叮嘱身边的人,一旦她失态,要唤醒她。
多年来,这还是第一次。
她再一次怀疑,默许睿王和云知雅两人婚前私交,是不是错了。
“传信回去,我要见一见父亲。”
“是。”
侍书离开后,舒贵妃从梳妆台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玉镯,想起过往,云浅歌出生,母亲难产而死,长青君来了京城,找到她,定下睿王和云浅歌的婚事,这边是当年长青君给她的信物。
后来婚事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