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蛊只能控制齐王一时,却不能控制一世,她得另想办法才成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郎雨沁的爽快让齐王有些意外,但更多的是高兴。
回王府后,郎雨沁让狼卫送出一封信。
当晚,舒贵妃在密室中见了舒家主。
“女儿拜见父亲。”几年未见,舒贵妃心中感慨万千,眼泪夺眶而出,这些年她的苦,又有谁知。
这些年表面上君文鸿宠着她,但她心中清楚,君文鸿更忌惮舒家的势力。
在睿王十五岁的时候,舒家主为减轻帝王的忌惮,辞官了。
“别哭,陛下解了你的禁足,该高兴才是。”舒家主轻轻拍了拍舒贵妃的肩,犹如当日送舒贵妃进宫一样。
舒家谋的就是下一任皇帝有舒家的血脉,这么多年,舒家隐忍不发,等待时机。
可惜君子珩没有死在战场上,北地刺杀也接连失败,手中势力折损不少。
“父亲说的是,今日找父亲来,是想问一下父亲,长青君还有可能活着吗?”当年答应睿王和云浅歌的婚事,舒家看中的就是长青君之才,可惜长青君定下婚事后,匆匆离开,自此再无消息。
“你为何问起长青君?”舒家主微蹙眉头。
比起长青君,舒家主更看重云家,云家学子,遍布天下。
“突然想到了,便问一问父亲。”云修远结发妻子是长青君之女,此事连云修远都未必知道。
当年长青君来了京城,直接找到舒家主,再就是她,作为交换,长青君给她建议,让她永远不好争后位,这些年她听从长青君的建议,加上陛下无立后之心,她确实过得很好。
独得圣宠,孩子也是陛下最宠爱的。
可是如今一切变了,陛下竟封贤妃为后,虽知晓陛下的用意,但心中若说没有一点嫉妒是不可能的。
“不知,我只知道长青君找到我时候,说他身体消耗的厉害,时日无多,也找大夫替长青君看过,确实如此,你为何如此在意?”舒家主语气严厉。
云浅歌嫁给太子,睿王娶了云知雅,一切都成了定局。
“没什么,只是今日看到长青君留下的信物,看要不要还给太子妃。”舒贵妃藏起了心底的真意。
难不成说自己重掌后宫大权是因云浅歌不要的缘故。
君文鸿下了禁令,她也无法说出口。
云浅歌的算计还真有几分长青君的风范。
“事情已了,莫要再生事端,有这功夫想这些过往,好不如早些查清东宫那个南公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