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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浅歌可不是个背了黑锅还不反抗的性子,她一直找不到机会。
舒贵妃去了寝殿两刻钟还未出来,打的不就是借她之手,磋磨云知雅吗?
她的手,也是那么要借的。
“云浅歌,你别胡乱冤枉人。”睿王搂住云知雅,身体发抖。
云知雅感觉到睿王的身体发抖,只以为睿王是被云浅歌气狠了。
“冤枉?难道你不是担心孩子出生过大,担心有人说你们婚前苟且,所以才下决心打掉了孩子吗?还是睿王想继续栽赃给我。”云浅歌含笑,丝毫没有生气。
看着这对渣男渣女,也是时候该收拾了。
“太子妃好一张利嘴,离间我们夫妻感情。”睿王心中并没有表面上的淡定,他想过云浅歌会将此事翻出来说,却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场合。
“睿王不会以为,我真的曾心悦你吧。”云浅歌讥笑道。
此话一出,连带匆忙走出来的舒贵妃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了。
皇后见到舒贵妃,挑衅一笑。
“太子妃,还请慎言。”舒贵妃后悔了,后悔不该想借云浅歌的手,磋磨云知雅。
云浅歌简直是个火药桶,一点就炸。
“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?丞相夫人设计我回京,给我找了这么一门好亲事,丞相府中我难以生存,不过是想寻一条生路罢了,难不成还真以为我会对睿王动情。”云浅歌语气平淡,让人无法否认。
这一刻,舒贵妃和皇后都觉得云浅歌说的话是事实。
“给,情之一字,日后还请太子妃慎言,你与睿儿,再无干系。”舒贵妃将锦盒递上,并不愿意让云浅歌再提昔年过往,云浅歌太难掌控了。
舒贵妃心底划过杀意。
云浅歌察觉到杀意,完全不在意,打开锦盒,锦盒内,放着一枚通体白色的玉镯,玉镯质地很好,前世今生,她从未见过这般好的玉镯。
拿起玉镯,细细打量,阳光下,玉镯内部隐藏着一轮弯月。
月?
云知南叫她母亲月姨,看来舒贵妃没有诓她。
“贵妃娘娘,云知雅流产并非出自于我手,倒是贵妃这双手不知道有没有染上自己孙儿的血迹。”云浅歌顺势将玉镯带在手腕上,带上的一刹那,她感觉手腕上的彼岸花有些发烫。
手指轻轻触摸玉镯,借机用手指隔开彼岸花,果然好了不少。
舒贵妃脸色瞬间冷了,“今日本宫受教了。”
“告辞。”云浅歌起身离开,看云知雅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