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的症状,面色蜡黄,本就清瘦的身材愈发消瘦了。
“太子妃请坐。”王舒桐睁开眼睛,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。
“丞相夫人想说什么?”
王舒桐猛地睁开眼睛,一双眸子宛若毒蛇,死死的盯着云浅歌,恨不得将云浅歌吞入腹中。
“你果然和你那个不守妇道的贱人母亲一样会勾引人,居然能说动王晏清站在你这边,让他忘记御王府不参储位之争的祖训,狐狸精。”王舒桐每说一个字,都夹杂了无数的恨意。
“比起丞相夫人,我略有不及,毕竟未婚先孕事情,也只有你和你的宝贝女儿才能做得出来,对了,你比你那蠢货女儿要聪明些,你应该知道,她流产并非是我动的手,而是睿王亲自下手,我今日当众说了,她居然还不相信,你说云知雅该死有多蠢。”
“你这个做母亲的也是,自己女儿自欺欺人,你居然觉得她幸福,你比她还傻。”
她母亲是谁?她根本不在意。
王舒桐想用这个在她心口上捅刀子,她就捅回去。
“她孩子保不住又如何,睿王心中只有她,太子妃,你恐怕还不知道,你是个奸生子吧。”王舒桐嘲讽的看着云浅歌,她答应过云修远,永远不要提及这件事,可如今她忍不下去了。
凭什么她为云浅歌保守秘密,受苦的是她。
以德报怨的事,她不做。
“是吗?你有什么证据。”云浅歌语气风轻云淡,仿佛一切根本与她无关。
可心中却并不平静。
她不是云修远的女儿?
她是谁?
为何王舒桐说她是奸生子。
“相公亲眼所见,你若不信,大可以亲自去问,对了,知道这件事情的不只是相公,还有太子。”王舒桐死死的盯着云浅歌,见云浅歌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,心底划过一抹失望。
“就凭你三言两语,你觉得我会信?”云浅歌反驳道。
看王舒桐的样子,说得不像是假话。
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?
只是王舒桐太过于笃定了,反而让她冷静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,可是陛下信就行,你说,若陛下知道你是奸生子,你这太子妃之位还坐得稳吗?”王舒桐挑衅的看着云浅歌,眼神中尽是笑意。
仿佛已经看到云浅歌从云端跌入地狱了。
“是吗?陛下本就厌恶殿下,若你真说出去,估计陛下也是乐见其成,毕竟陛下一直想要作践殿下。”难怪君子珩铁了心要陪她来摘星楼,原来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