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定,云浅歌不会出手相救,北地的毒为何偏偏在云浅歌回京一个多月后出现,云浅歌的嫌疑最重。
刚刚卓远从左家回来禀报,徐静怡和左晨是同归于尽的。
下手的人是徐静怡,可毒药的来源云浅歌是最大的嫌疑人。
“去吧。”君文鸿疲倦挥手。
待云修远离开后,君文鸿突然哈哈大笑,一双阴冷宛若毒蛇的眸子中闪烁着狡诈又狠毒的目光。
“朕这一次一定要让他死得彻彻底底,让他明白,五年前活着回京就是个错误。”
匆忙赶来的谢昭钰听到这句话,纵使心中早就猜到,但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陛下,臣来迟了。”
“朕叫你前来是有事情吩咐你。”
“请陛下吩咐。”
“这几日镇南王在京城,由你接待。”
“是。”
谢昭钰心中并没有表面上的这般平静,总觉得君文鸿和镇南王之间有一条无形的线将两人连接起来。
若真如他所想就太恐怖了。
这一夜所有人都不得安宁,温衡新婚第二夜就独守空房。
齐王和槐榕以及谋士在书房议事。
“王爷,左尚书夫妇一事暂且定为是太子动的手,王爷心中可有什么好的打算。”其中一个谋士道,当然,他谋的是吏部尚书的位置。
“户部尚书是舒家的人,吏部尚书必须是我们自己的人,槐先生有何看法?”齐王看向槐榕问道。
“王爷,在下以为这个点上,殿下不该盯着吏部尚书的位置,太子既已动手,陛下又不喜大权旁落,储君和帝王二人之争,争的是帝位,而非一个吏部尚书的位置,王爷需将目光看得长远一些。”
槐榕心中想的却是更多。
夏侯易失踪,驿馆那个是假的,当然,他不会将这点告诉齐王。
没了夏侯易,镇南王又无心皇位,正好让夏侯易死在龙霄国,这样就能彻底毁掉两国的和平。
趁机扶持齐王登基,这样就可以将齐王和夏侯君都控制在自己手中,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,除掉齐王,一切就顺理成章了。
“先生的意思?”
“陛下如今身体康健,若再等个二十年,王爷未必等得起,不如将吏部尚书的位置拱手让给睿王...”槐榕还未说完,齐王的脸就已经冷了。
这段时间槐榕总会摆脱他派去保护的人,然后神秘消失两个时辰。
现在又提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