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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,有人送来一封信。”
“拿过来。”
管家站在五步开外,没有要拿过的意思。
“王爷,正事要紧,我走得有些累了,去凉亭中坐一会儿。”
“好,我很快来陪你。”平西王看了一眼管家,匆匆离开。
君文清走到凉亭中,看着平西王走出院子的背影,微微闭上眼睛,藏起眼角的泪花。
“王妃?”
“都退下。”细听便会发现,君文清的声音在颤抖。
遣散院中所有人,君文清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话落,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心口,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才恢复如常。
书房中,平西王打开信,越看脸色越冷。
“告诉他,本王知道了。”京城果然不是他该来的地方。
想到君文清刚刚的话,平西王脸上的冷色渐渐散去,恢复平静。
“王爷,要去见吗?”
“去,今晚我会准时赴约。”平西王似是做了什么决定,又继续道,“安排一下,我们随时可离京。”
“是。”
整个下午,平西王未在踏出书房一步,长公主对他来说,像是个囚牢。
旁晚时分,云浅歌收到来信。
“殿下,派人盯着平西王。”说完后,将信件在蜡烛中点燃焚毁。
“我们亲自去?”君子珩见云浅歌神色凝重,提议道。
“可以吗?宫中那边不需要盯着。”
“暂且不用,镇南王暂且不会进宫。”
“明白。”
镇南王估计没有和君文鸿合作的意思,他对帝位不怎么感兴趣,也无意扶持自己那顶绿帽子的产物,所以他拿着架子,不去见君文鸿,避免和君文鸿的过多接触,同时也能保证夏侯易暂且的安全。
夜晚,平西王府外。
看着门前三辆一模一样的马车,两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“都宵禁了,平西王不会还打算出城吧。”说话间,看着三个一模一样的平西王上了马车,“我们跟那一辆。”
“第一辆是假的,第二辆和第三辆暂且分不清。”君子珩意外,平西王什么时候培养了一个替身,几乎与他一般无二。
若非收到情报,今日平西王收到一封神秘的信件,晚上会有行动,他们都还察觉不到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