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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两人退了,她这神仙酒馆的声誉就要毁于一旦了。
云浅歌发出轻笑,取下君子珩腰间的令牌,丢给桃娘子,“这个可否能证明我们的身份,只是若是证明了...”云浅歌指着带着鬼面的男人,“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们一个交代,毕竟这神仙酒馆是老板娘做主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搜了。”
鬼面男子心中存疑,距离有点远,昏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清桃娘子手中的令牌。
“原来是贵客临门,是桃娘子的不是,搅扰了贵客的安宁。”桃娘子看着手中令牌,心中打鼓,貔貅九号令牌消失多年,今日竟重现黑市,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拱手将令牌递会去,这烫手山芋,她还是少碰为妙。
“既然我们是贵客,那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。”一边是说话,一边打量着悄无声息护着鬼面男子的两个黑衣人。
这两人进来的时候她竟毫无察觉,可见功夫之好。
前有宫中千煦四人,后有这两人,京城之中,还真是卧虎藏龙。
“可否将令牌借我一关。”
手指勾着令牌上的绳子,漫不经心的转圈,“凭什么,难不成凭你脸大,你坏了黑市的规矩,搅扰了我们的酒兴,是不是该先赔礼道歉。”
云浅歌的声音绵软,仿佛微风拂过心房,让人心觉得直痒痒。
君子珩捏住云浅歌另一只小手,慢慢把玩,十指纤纤,宛若白玉,微凉的手握着让他舍不得松开。
“区区一块令牌,还不知你是从何处得来的,竟干大言不惭。”鬼面男子显然没那么容易就放过云浅歌两人。
刚刚明明感觉到有人来偷听,而今天神仙酒馆后院的包间中只有四个客人,除了已经走了的平西王,就这两人最惹人怀疑。
“明明是一个快死的老头子了,用什么年轻人的声音,真以为黑市是你的天下,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反应这么大。”云浅歌的语气十分暧昧,透着几分数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仿佛在说,老头子,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爱好。
桃娘子头都大了,两方都不好惹,心中祈祷千万别打起来,否则她这小酒馆估计就保不住了。
“小丫头,口出狂言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“怎么办呢?”云浅歌将令牌挂在手腕上,用食指戳了戳君子珩的心口,“我有夫君宠着,有口出狂言的本钱,不像你一个老头子,还装嫩。”
心中却在细细分析,这人到底是谁。
面具下的那张脸平凡,看上去三十多岁,声音和手上的皮肤却有些对不上,手背上有明显的老年斑,还有这么多高手相护。
京城之中,她从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