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在场的大臣有几个不是心知肚明的。
敢当着君文鸿的面这么说的,云浅歌是第一人。
云浅歌不怕事,可他们怕啊。
厚些后悔听到云浅歌私会睿王的消息后,没有及时请辞了。
云浅歌看着一个年级较大,脸色略微苍白的老头子,这人好像是左太傅?他不是才死了儿子吗?儿子还未下葬,怎么就来看热闹了。
君子珩见云浅歌盯着左太傅,心中也警惕起来。
“船倒了...快救人...”
“快救睿王。”
......
远处的声音让云浅歌回神,再看,大船整个翻了过来,云浅歌看着自己的杰作,暗想,她以后坐船,得在船底镶一层钢板,这样才安全。
“睿王不是会功夫吗?怎么不跑,难不成想用苦肉计?”想到睿王的伤势,云浅歌还不忘给睿王上眼药。
“有可能。”君子珩一本正经的赞同道。
他家小七越来越厉害了,这捅刀子的技术他得好好学。
云浅歌摇头叹息,“真够丢人的,堂堂睿王,用的手段竟连后宅妇人还不如,哎...”
听着云浅歌最后一声叹息,君文鸿额头直冒青筋。
云浅歌这话可真够毒的,讽刺他眼瞎,将堂堂皇子比作后宅没有见识的妇人,偏偏他还不能发怒。
一发怒岂不是承认了云浅歌说的是真的。
“太子妃,还请慎言,本宫的儿子轮不到太子妃来评头论足。”舒贵妃赶来,刚好听到云浅歌的话。
“对哦?贵妃娘娘不说,我都差点忘了,睿王是舒贵妃你的儿子,不仅蠢得厉害,还喜欢自作多情,娘娘得好好教,免得被他被自己给蠢死了,啧啧”云浅歌连连摇头,似再说下去会脏了她的嘴。
舒贵妃轻咬银牙,向君文鸿行礼,“陛下,睿儿落水之事蹊跷,还请陛下详查。”
搭上了睿王,竟没将云浅歌拉下水,舒贵妃看了一眼身侧的大宫女,凌厉的眼神吓得身边的丫鬟直接跪下,身体忍不住颤抖。
“是的好好查查,舒贵妃请小七进宫,为何让身边的大宫女将小七带来荷园。”君子珩将云浅歌护在身后,盯着颤抖的大宫女。
大宫女跟在舒贵妃身边多年,岂会不知,今日她活不了了。
“奴婢是要带太子妃去见娘娘,是太子妃硬要来荷园的。”大宫女用颤抖的声音,她只能站在舒贵妃这边,她的亲人都在舒家,若说了实话,不仅保不住自己,更保不住亲人。
云浅歌轻笑,“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