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”陈立宗话难掩激动,颤颤的又要跪下,君子珩立即示意将其扶起。
“坐下说。”看到陈立宗,那些过往愈发清晰,心中感慨。
陈立宗坐下,表面上看上去很不安。
心中想着什么,除了他自己,谁也不知道。
“殿下,臣知道殿下为了微臣在朝中奔波幸苦,此次陛下召臣回京,臣便顺势而为,不求殿下谅解,此次前来,臣有一事相求,请殿下恩准。”说着陈立宗又从椅子上起身跪下。
君子珩亲自扶起陈立宗,陈立宗是最早追随他的人。
曾经情意和忠心都有,如今他却不如从前那般肯定了。
陛下想要离间人心,君子珩也明白。
只是曾被身边的人背叛,让他完完全全的相信陈立宗,他做不到。
“说,能答应的我一定答应。”
“臣多谢殿下。”陈立宗叩首相谢,却没有起身,继续道,“臣自被贬去了南边,身边只剩下婉莹这一个女儿,还请殿下收留。”
闻言,君子珩心中一冷,陈立宗这话可以看做请求,也可以看作是威逼。
一旁的晨阳一颗心也沉了几分。
当年君子珩初入朝堂,陈立宗是最早追随君子珩的人,也是君子珩最为信任的谋士。
当知晓君子珩从不打算靠联姻来巩固势力,陈立宗如此正是触及君子珩的逆鳞。
屋内的空气慢慢凝结,陈立宗跪着,一时间陷入僵局。
“殿下,请原谅父亲的唐突,婉莹不入东宫。”陈婉莹低着头,语气中尽是舍不得君子珩为难。
陈立宗眼底闪过一抹失望,却依旧僵持不语,等着君子珩的决定。
“大人是我最为信任的人,东宫未必比大人身边安全。”君子珩轻叹一声后才道。
陈立宗心一沉,低着头,藏尽眼中的情绪。
“殿下,婉莹不怕危险,婉莹只怕父亲和殿下为难,今日殿下就当婉莹从未来过。”陈婉莹没想到君子珩会这般果断的拒绝,初见时,她一颗心就情系君子珩,从未有过妄想能独占君子珩。
只是求东宫庇佑。
拒绝的话才耳边响起,她一颗心直疼。
“殿下,不是臣要为难殿下,臣不求婉莹能伺候在殿下身边,只求殿下暂且收留婉莹些时日,臣求殿下了。”陈立宗再一次恳求道。
窗外,云浅歌听着父女两的算计,讽刺一笑,转身就走。
“太子妃,这父女两真不要脸。”半夏心有不平,暗想,这陈婉莹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