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多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,没有我太子妃也不会有事。”王晏清双手握拳,努力压住心底的躁动。
云浅歌丢给王晏清一瓶解毒丹,“解毒丹,你先拿着,之后我再派人给你送一些,老御王是不是去了丞相府。”
王晏清立即倒出一颗解毒丹服下,心底划过一抹诧异。
要知道媚药不同于一般的毒药,基本无解,云浅歌的解毒丹居然能解媚药。
“太子妃去丞相府小心些,祖父这个人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当年...”王晏清话语中难掩对老御王的厌恶,将当年的事情大致告诉了云浅歌。
云浅歌听闻,心头忍不住恶心,王晏清自揭伤疤,云浅歌略显意外。
“多谢。”
云浅歌收起短剑,迅速离开。
王晏清看着小巷子中的尸体,派人将羽林卫引过来。
老御王做事不顾后果,他就更没必要估计。
手中紧握药瓶,嘴角泛起一抹苦笑,想到君子珩的戒备,将药瓶递给身侧的侍卫,“送去给母亲。”
“是,世子。”
母亲是他和父亲的软肋,祖父一向知道怎么控制父亲,他是该做一些准备了。
八百私兵,不是他的私兵,留下也没什么用。
想着,王晏清直奔淮安侯府。
来到丞相府,见门外守卫森严。
“太子妃,要走正门吗?”
“不走正门,浪费时间。”两人绕道巷子中,飞身进了丞相府,悄无声息的来到云知雅的房间。
豆蔻率先将伺候的丫鬟直接敲晕了。
云浅歌站在床边,看着依旧还在昏迷中的云知雅,微蹙眉头,转而看向不远处的香炉,走到香炉边,掐灭了里面的香。
“云丞相真是用心良苦,为了保护云知雅,让她一直昏迷着。”
随着香被掐灭,云知雅很快转醒过来,睁开眼睛,双眸中尽是痛苦。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云浅歌笑着看向神色痛苦云知雅,犹如记忆中那深深的一幕,只是如今,两人换了一个立场。
她是那执刀的人,云知雅是被宰割的人。
“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瞪了多久吗?云知雅,当初你不是找了几个乞丐好好照顾我吗?我可比你大度多了,找了几个染花柳的人好好伺候你,这些人可都是花丛老手,昨儿被伺候的舒服吗?”云浅歌一字一句,如利刃刺痛云知雅的心。
云知雅想要起身,剧痛让她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