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的话,云浅歌轻笑。
齐王秋猎时不动手,他也不动手,这是底线。
“我陪你。”我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永远站在君子珩这边,为他谋划,迎他胜利归来。
“好。”
云修远带着受伤的云知清回到府中,安置好云知清后独自去了书房。
打开书房的暗格,取出一幅画,画中的女子与云浅歌有五分相似,容貌倾城,女子眉宇间透着大家闺秀的温雅,不似云浅歌的张扬肆意。
“月娘,当年你那么决绝的选择诈死也要离开我,不是一早就策划好的吗?为何到了今时今日,所有人都认为是我的错,是我负了你。”云修远嘴角泛起嘲讽的笑意,笑意中透着苦涩。
拿着画卷,走到烛火边,点燃后丢入火盆中。
“月娘,既然所有人都说我错了,那我就错个彻彻底底...”云修远深邃的双眸中难掩心底的疯狂,看着画家中的女子一点一点被火吞噬,直到全部化为灰烬,“月娘,我倒要看看,你的心能有多狠。”
记忆中的甜蜜,此时此刻,全部化作恨意。
“玄一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云修远重回书案边,写下一封信,递给玄一,“派人送去夜郎国,让人将信转交给千月,告诉她,想给她女儿收尸,尽快来京城。”
“主子?”玄一看着手中的信,心中犹豫了。
他追随云修远多年,自然知道云修远对先夫人的爱意,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,先夫人不仅活着,心还够狠。
“去办。”
“是。”玄一没再抗命。
自他选择追随云修远的那一刻开始,他的主人就只是云修远,不再和琅琊云家有什么关系。
玄一离开后,云修远将藏于暗格中的东西一一焚毁,直到所有与千月有关的东西都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处理好一切后,才回到后院去看王舒桐。
看着熟睡的王舒桐,身体纤瘦,抬手轻轻触摸她的脸颊。
王舒桐睁开疲倦的眼睛,露出一抹笑意,“老爷,早些去前院歇息,屋内全是药味,免得冲撞了。”
看着王舒桐眼中的难掩的深深爱意,云修远轻笑,曾几何时,他眼中也有这般深情的爱意,后来消失了,每当看到王舒桐这双眼睛,他就觉得心安。
“睡吧,我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“嗯。”王舒桐疲倦的闭上眼睛,疲倦瘦弱的脸颊上带着一丝幸福的笑容。
等王舒桐熟睡后,云修远才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