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云浅歌故意选择这段时间悄然离开,一方面她有黄泉,能轻易避开别人的监视,另一方面君子珩不回来,她心中放心不下。
“你来了。”秦念安坐在院中,看着走进来的云浅歌。
半个月来,云浅歌是第一次亲自来见秦念安,她脸色好了不少,整个人也精神了。
“可好些了?”
“除了日夜不分,都没事。”秦念安回道。
她被囚究竟在地宫十多年,对现在的她来说,日与夜,没有什么区别。
除非身体疲劳,她不愿意休息,浑浑噩噩过了十多年,她希望自己每一刻都是清醒的。
小院子只有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,两人都是老人,丫鬟会给秦念安讲这些年京城的趣事,却不会主动问秦念安什么,至于婆子,准备秦念安的一日三餐的药膳,除此之外,一句话都不说。
对秦念安来说,这个环境,她觉得安心。
“你的身体消耗很大,你得习惯早睡早起,照顾好自己。”云浅歌提醒道。
“我尽量慢慢习惯,怎么这个时候来了。”秦念安打量着云浅歌,繁星被乌云遮盖,黎明前的黑暗,这个时间让她觉得很害怕,所以她这段时间几乎都是清醒着度过。
“你想见安王吗?”
秦念安先是微微愣了一下,沉默片刻,才道,“他知道有我这个母亲吗?”
当年,君文鸿强要了她,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失贞,只想找到君子珩,看君子珩一眼,然后在离开。
她找太医配了不孕的药,一时失察,太医将药换成了安胎药。
怀孕三个月的时候,君子珩将她囚禁在冷宫,她一找到机会就想要逃跑,活杀了肚子里的孩子,后来君文鸿才将她关入地宫。
君文鸿威胁她,若孩子死了,他就让君子珩陪葬。
那个孩子,她心中没有半分期待,对她来说,安王的存在是她心中所有的不堪,即便如此,那也是她的孩子。
“暂且还不知道。”
云浅歌不敢肯定,将来有一天君文鸿会不会将真相告诉安王。
现在的君文鸿已经快疯了。
“那就永远不要让他知道。”秦念安下意识看了一眼桌上茶杯,这套这杯是夏侯易送给她的礼物之一。
对这个小自己三岁的男人,她动过心。
可如今,这份心动只能变成回忆。
“你若要去北苍国,我派人送你去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