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险恶。
“平西王不愿意交出兵权,莫非有野心?”安王的野心,指的是皇位。
君文鸿微愣,这段时间平西王出入齐王府甚秘,现在被安王说出了他心底最大的怀疑。
平西王手持龙霄国三分之一的兵权,对帝位,他自己就没有野心吗?
“或许有。”这么一想,君文鸿就更容不下平西王,“安儿,你觉得朕该如何从平西王手中将兵权收回来。”
“父皇,不如找人去和齐王谈谈,保留平西王的爵位,或者直接让世子继承王位。”安王提议道。
只是安慰的想法未免太天真了。
先不说平西王现在愿不愿意谈,保住爵位,交出兵权。
手中没了兵权,还不是任人宰割,平西王怎会愿意。
“朕先考虑一下。”
“父皇,孩儿去批奏折。”
“走吧。”
外间,小李子听着父子二人的对话,下意识摇头,安王太天真了,若为一国之君,龙霄国还有未来吗?
“小李子,你亲自去一趟长公主府,召平西王进宫。”君文鸿眸中含怒,对君文清这个嫡姐,他心中还是有几分在乎的。
只是这在乎是因为觉得君文清是一颗很有用的棋子,还是因为是他嫡姐,君文鸿现在自己估计也弄不清楚。
“是。”
得到平西王进宫的消息后,云浅歌正大光明的去拜访了长公主。
来到公主府,发现君文清把自己锁在屋内,一派伺候的丫鬟在外面站着。
“姑姑还好吗?”云浅歌对年纪最大的嬷嬷问道。
“奴婢拜见太子妃。”
“免礼。”
“公主很不好,太子妃进去劝劝公主。”嬷嬷看向屋内,眼神中全是担心。
“好。”
云浅歌上前推门,发现门从里面锁住了,取出一根天蚕丝,直接毁了门栓。
身后的丫鬟婆子看到这一幕,打了一个冷颤,心想,太子妃太可怕了,那么细的天蚕丝竟能轻易地削断门栓,若换做是人,岂不是人头不保。
“豆蔻,你去外面等着。”
“是。”
云浅歌进屋后,直接顺手关上房门。
屋内,君文清手中拿着一幅未绣完的绣品,木槿花的图案若隐若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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