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南婧直接将事情提升到两国邦交之上了。
“你自然是北苍国的公主,只是你今日和秦统领一起敲登闻鼓,现在又说自己是北苍国的公主,这是何意?”
若昨夜没有见过于云浅歌,南婧或许真能被君文鸿问倒。
可惜,偏偏昨夜就见面了,关于君文鸿能问的问题,云浅歌从各方面都分析过,并且告诉了她,该如何应对。
“南婧无意以公主的身份干涉朝政,只是敲登闻鼓要受三十军棍,南婧问陛下一句,两国联姻,是否作数?”掌心的痛苦是唯一让她保持镇定的方法,南婧不停的告诉自己,一定不能退缩。
若她退缩了,受苦的就是她丈夫了。
“自然作数。”
“三十军棍,夫君该受,请陛下执法。”南婧清楚,三十军棍,避无可避,君文鸿的话便是承诺,答应不会要了秦文泽的性命。
君文鸿心急如焚地看着南婧,一双阴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。
“卓远,打。”
南婧的目光一直追随者秦文泽,可当军棍落在秦文泽身上的时候,她的心空了一块,却不能阻止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文泽受完三十军棍。
最后一棍落下,南婧立即跑过去。
“夫君,你还好吗?”南婧蹲下身子,扶起秦文泽,掏出止血丹喂秦文泽服下。
“我没事。”眼下止血丹,秦文泽感觉自己好了不少。
这是云浅歌特别为秦文泽制作的止血丹,里面用了不少好药,为的就是让秦文泽能撑下去。
“夫君受了三十军棍,陛下是否该听听夫君的冤屈。”南婧看着秦文泽的白衣被鲜血浸透,恨得将人带回去疗伤。
“陛下,秦统领伤势颇重,不如等秦统领养好了伤再审。”
“陛下,是想出尔反尔吗?”南婧直接开口问,双眸看向君文鸿,对上君文鸿那双阴冷的眸子,南婧心中没有半点惧怕。
“陛下,确实没有养好伤再审的先例。”君子珩站出来道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君文鸿如何不明白秦文泽敲响登闻鼓就是问了秦家的事。
君子珩自然不能让君文鸿如意。
“陛下,太子所言在理。”舒家一派的人站出来表态道。
“陛下,秦统领虽伤势颇重,却还没有到熬不下去的地步。”齐王附和道。
……
一个接一个,朝中半数人都要求照规矩办事。
碍于南婧,君文鸿却又不敢真的杀了秦文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