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。
“陛下下旨,此次秋猎的名单,你我都在其中,估计谢昭钰会那个时候动手,齐王妃这个人性子诡异,你不要与她过多接触。”王晏清想了想,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合适的人选,“京城中你从前认识的人估计看不上我这个纨绔,有一人你倒是可以结交一二。”
“谁?”
“北苍公主,南婧。”这些年来,御王府从不主动结交大臣及家眷,他有意入朝为官,不打算让御王府继续沉默下去,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了南婧。
“南婧公主,合适吗?”陈婉莹惊讶的看向王晏清,南婧嫁入秦家,可是地地道道的秦家人。
太子一脉。
王晏清是打算投靠太子吗?
她怎么觉得这次狩猎不会太平了。
“陛下十分看重与北苍国的邦交,狩猎时我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,女眷聚会时,若能得她庇佑一二,你便安全了。”最初的时候,他对南婧的身份也有些许怀疑。
那日为秦家洗清无名,南婧敢在朝堂上与君文鸿对峙,全身而退。
不能说南婧有多聪明。
但却可以肯定陛下很重视北苍国。
“我明白了,多谢。”
“我们是父亲,日后不要动不动就道谢。”
“多...我知道了。”陈婉莹轻声一笑,在京郊别庄的日子自由。
连今日的三朝回门都省了。
“好好记着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这几日相处,陈婉莹发现她夫君似乎不是个纨绔子弟,反而将朝中的局势看得很清楚,想了想继续问道,“能帮我查查我两个哥哥还有人活着吗?”
“你是知道什么了吗?”陈婉莹为人特别谨慎,若毫无发现,定然不会让他去查看已经失去的哥哥。
除非人根本没有死。
“不重要,只是想确认一下。”
陈婉莹没有说,在岭南时,她母亲、二哥、大哥前后去了,她成了父亲唯一的指望,陈立宗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其实当初太子虽然出事了,但一直有人暗中照顾他们一家五口。
后来相继出事,她总觉得这背后有什么人一手推动。
“你怀疑陛下。”王晏清肯定道。
自陈立宗投靠陛下后,君子珩也损了不少势力,暗中的势力可以全部变化,但总不能短时间内将所有人都换了。
当然,这也不排斥君子珩借陈立宗的手,除掉那些早就想吹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