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也未必没有机会。
“王妃消息灵通,圣旨的事情王妃已了若指掌,并非本王夺权,只是现在这个时候,陛下圣旨,不容违背。”齐王光明正大,一副他一点也不贪恋狼卫的态度。
郎雨沁轻笑,“都是千年的狐狸,王爷何必在这里自欺欺人呢?”她从前怎么没有发现,这个男人竟这般虚伪。
“王妃,慎言。”
“妾身知错。”郎雨沁心不甘情愿的认错道。
“那就将令牌交出来。”
郎雨沁从梳妆台暗格中取出一块令牌,递了过去,齐王要接过去时,又立即收了回来,“王爷,有一事我得先告知王爷,不是所有的狼卫都会听令牌行事,这样,王爷还要吗?”
狼卫有多少人,齐王心中有数。
自郎雨沁知道齐王有心夺取她手中的狼卫开始,她便下令,今后狼卫非她本人之命不可行动。
这个令牌早已经废了。
“你...”齐王满目怒意,咬牙切齿继续道,“不愧是本王的王妃,连本王都防着。”
“王爷不也是吗?我这个王妃还活着,王爷就想着换人了。”郎雨沁直接回击过去,一点都没给齐王留面子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齐王语气中颇为惊讶。
“王爷是不是忘了,我是狼卫之主,即便是渗入军中的人,效忠的依旧是我。”郎雨沁含笑道。
前世,夫君靠不住。
今生,被云浅歌下毒之后,受尽冷眼,连父亲和母亲都嫌弃她,她若再看不清,她就白白浪费重生的机会了。
“你在淮安侯身边安排了人。”
“王爷说是就是吧。”郎雨沁没有否认,更没有承认。
落入齐王耳中,却觉得这样更为可怕。
“你真可怕。”
“这不都是你们逼我的吗?”郎雨沁双眸阴沉,死死的盯着齐王,慢慢走到起身身边,附在齐王耳边,轻声继续道,“王爷,只要我活着一日,你的正妻永远只能是我,若是我死了,王爷就等着陪葬吧。”
齐王下意识推开郎雨沁,这个女人太邪门了,云浅歌为何不直接杀死她。
“你...”
“王爷,别害怕,只要王爷不做对不起我的事,我会好好扶持王爷,登上那个位置。”郎雨沁慢慢走到桌边坐下,将令牌放在桌上,静静打量着齐王的变脸。
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挺没趣的。
气量小,心狠手辣,比起君子珩差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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