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查证后,发现乔宁是自愿的,便没有理会。
终归是二房的事,她不好插手太多,若强行将乔宁带回来,才真是毁了她的一辈子。
这么一想,君文清嘴角泛起一抹苦笑,她没有乔宁的勇气,若是有,当初就该随他一起去战场。
将外露的情绪收于心底后,“你是怕我占据小七太多时间,还是信不过我。”
“都有。”君子珩直言道。
君文清轻笑,没再多言。
回到东宫,云浅歌亲自替君文清清洗伤口上药,包扎好后才细看君文清,发现不过短短几天,她竟生出了不少白发。
“我是不是老了许久。”察觉到云浅歌的目光,君文清摸了摸自己的鬓角,露出一抹笑。
笑容苦涩,直戳人心。
“姑姑若是不想笑,不笑便是,姑姑活了几十年,没有必要再为了别人去勉强自己。”想到君文清浑身鞭伤,君文鸿真是下了死手。
真正狠心的人却是平西王。
他现在比君文鸿还要疯魔,这段时间陛下屡次召见平西王,以君文清为条件威逼,平西王心中恐怕也已经有了怨言。
他将君文清的一举一动告诉了君文鸿,这是要置君文清于死地。
手段比君文清要狠毒多了。
两相比较,倒是君文清显得心软。
“是啊,没必要勉强自己,小七,我从来没想过,真正害了秦家的人会是我,可笑我还一直扬言要找出凶手,我才是真正的傀子手,当年秦老将军本来是要交兵权的,是我和二爷说,北苍不平,北地不安,我真傻。”君文清心中自责不已。
当时,君文鸿初登帝位,议和是先帝在位的倒数第二年,后先帝卒,北苍国边境军队不断滋扰,她只信任秦家。
故此请求秦二爷,镇守边关。
她一心为了君文鸿的江山,哪知道从头到尾,她都只是君文鸿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
从秦二爷到平西王,将她利用得彻彻底底。
到了现在,还不愿意放过她。
“姑姑,我不知道怎么开解你,殿下派人去请乔世子了,以后要怎么过,只能姑姑自己决定,不过姑姑的名字在此次狩猎的人员之中,恐怕是无法避开,还有三日,姑姑先养伤。”云浅歌没有安慰,刚没有劝解。
安慰和劝解显得虚伪,君文清以后的人生要怎么走,全看她自己。
今日她见了乔明坤,乔明坤会为了母亲和自己的父亲决裂吗?
云浅歌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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