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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子珩蹲下身子,毫不犹豫的背起云浅歌,两人一路走出东宫,与坐着软轿的君文清想必,两人的步履要更快一些。
“年轻真好。”君文清看到两人的模样,不由得产生一丝艳羡。
东宫门外,天还未亮,乔明坤就已经带着人等候了。
看到云浅歌和君子珩,立即上前行礼,“拜见太子,太子妃。”
“免礼,长公主就在后面。”云浅歌话落,软轿也出了东宫大门。
乔明坤看着软轿,眉头微粗,“太子妃,我母亲的伤势如何?为何还要做软轿。”
“乔世子,我是大夫,不是神仙。”云浅歌话落,拍了拍君子珩的肩,她一定都不想理会什么事情都一副理所当然的乔明坤。
“是我唐突了。”乔明坤赔礼,却见两人压根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,只好迈步到软轿前,恭敬道,“母亲。”
君文清轻轻在木板上叩了两声,软轿停下,一旁的丫鬟掀起帘子,“明坤,这几日可还好。”有很多东西想问,可到了嘴边,问出口的却只有这句话。
“我一切都好,母亲身体如何?”乔明坤看到脸色微微有了些血色的君文清,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不少。
“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,母亲,父亲一点都不好,这几天他没日没夜的买醉,母亲,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?”乔明坤想不通,事情为何会走到这一步。
“没有。”君文清放下帘子,声音中多了几缕冷意。
她给过平西王无数机会,可每一次给平西王机会,换来的就是她的退让,她受够了。
“母亲...”乔明坤匆忙追了上来,“母亲,父亲昨夜咳血了。”
软轿中,君文清心疼了一下。
平西王咳血,是真的吗?
“他还好吗?”最终,君文清忍不住再一次让步。
“很不好,这一次秋猎,陛下让父亲陪伴在侧,我很担心...”乔明坤担心以平西王现在的身体能不能挺得过来,万一途中有什么疏漏,陛下岂不是要拿平西王开刀。
想到君文清是被陛下打伤的,乔明坤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。
“陛下不会动他的,不会有事的,该出发了。”君文清轻轻敲了两下软轿,示意抬轿的人出发。
乔明坤心中失望,真正有点觉得君文清冷血心肠。
同样,平静过来的君文清,有些后悔自己问了那么多。
平西王这么折磨自己,不就是为了让乔明坤心疼他吗?为拉拢自己的儿子,他还真是煞费苦心。
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