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可还记得,当初云修远一路从秀才到状元,是何等风光,他有心将皇妹赐给云修远为妻。
后得知云修远已娶妻,甚至甘愿降皇妹为平妻,都被云修远给拒了。
可偏偏王舒桐也看上了云修远,单相思两年后,设计成了好事,他也就顺水推舟了。
本以为可借云修远得到琅琊云家,没想到云修齐这块骨头实在是太难啃了,不仅硬,还滑不溜秋。
“陛下,臣以为,他放不下,越是不在意或许心中越是在意。”玄绍跟在君文鸿身边这段时间,知晓了君文鸿的多疑,便顺着他的心意道。
听到玄绍这番话,君文鸿手中的朱砂笔微微停顿了一下,“朕倒是觉得他放下了,别忘了,他可打算亲手杀了云浅歌。”
“陛下,太子妃的身世有异。”玄绍认真道,心想,君文鸿又在试探他,一天最少三次试探,这人再不死,他迟早要秃。
太难了。
“朕就喜欢你的实诚,你这张嘴说出的话,尽是朕想听的。”君文鸿的一再试探,何尝不是对玄绍身份的怀疑。
比起谢昭钰的弱点,玄绍表现得太过于完美了。
完美的就像时时刻刻带着一张面具。
“多谢陛下夸奖,是臣的荣幸。”哎,又开始试探他了。
“朕精心安排了几出好戏,前往龙河这一路不会寂寞,玄绍要不要出去看看。”君文鸿开口问道。
“不用了,看戏,无外乎一个情字,看多了,也就没什么意思了。”玄绍毫不犹豫地拒绝道。
心想,有戏看,他当然想去。
可君文鸿似乎并不想让他去。
真是虚伪。
“你这性子真是无趣。”君文鸿轻轻摇了摇头,打量了玄绍几眼,转而对小李子问道,“小李子,太子妃为丞相夫人诊治得如何了?”
“回禀陛下,太子妃说她无能为力。”小李子想到云浅歌从赵免哪里拿走的药材,他才不相信云浅歌一点药材都没带呢?
心中稍作犹豫后,决定不将这件事情禀报给君文鸿了,免得挨骂。
“她倒是会推脱,玄策和云浅歌一看就不是师徒,朕现在倒是怀疑,她的医术,很有可能源自家学渊源。”君文鸿手中的朱砂笔在奏折上飞舞。
作为一个帝王,在勤劳这点上,君文鸿算是合格的。
可惜眼光不咋地。
“陛下的意思是——云家。”小李子试探道,他从未听过云家有何人会医术。
“你自小入宫,不知道宫外的情况也正常,云家传承千年,世人都知道琅琊云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