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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用的东西,既然没有异常,你就不会想办法让二人接触吗?什么事都要朕告诉你怎么做,朕要你何用。”君文鸿摇头,他对卓远的脑子已经不指望了。
“臣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卓远心头发虚。
“现在才知道,晚了,将藏春楼的事情告诉谢昭钰,这件事让他去办。”君文鸿吩咐道,若非无人可用,他定将卓远调得远远的,免得碍眼。
“小李子,上马车后,让玄绍来伺候。”
“是。”小李子恭敬道。
心中却十分诧异,玄绍的能力没话说,可他的来历却让人怀疑。
从陛下这段时间的表现来看,他对玄绍的信任远远超过了谢昭钰,小李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启程后,云知雅看着手中的解药,犹豫着要不要给云知清服下。
云知清被安置在马车上,启程时,安王追了过来,一同上了马车。
“云相,知清的情况如何?”安王眉宇间带着几分疲倦,出京城后,云知清就一直陪着他,现在云知清出事了,让安王愈发迷茫了。
“多谢王爷关心,清儿恐怕无法再做王爷的伴读了。”云修远拱手道。
他后悔了。
不该将云知清留在京城,卷入夺帝之争,现在中了毒,解毒了也无法恢复,偏生他不能怨恨任何人。
最恨的是他自己。
“云相,那个位置真的那么好吗?”安王不想同意云修远的请求。
这段时间和云知清的相处,他已将云知清当做好友。
“回王爷,臣不知,在其位,谋其政,请王爷恕罪。”云修远恭敬道,心底多了一丝不悦。
感觉安王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。
“多谢云相,我先走了。”安王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云知清,深吸一口气,转身跳下马车。
“主子。”
玄一的出现,将云修远从思绪中拉回来。
“有消息吗?”
“回禀主子,属下查到毒来自于夜郎国千刃手中,下毒的人是小姐。”玄一递上一个纸包,继续道,“这是千刃留下的解药,属下从小姐那里换回来了。”
云修远接过纸包,放在矮桌上,小心翼翼打开,闻了一下后,取出一点在水杯中化开,“去找一只活物来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玄一带着一只鸡再次回到马车上,将加药的水灌了下去。
鸡扑通几下,直接咽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