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”云修远眼底泛起一抹痛苦,看着痴傻的云知清,心中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云知雅。
这个将自己的亲生弟弟置于死地的女儿。
“不需要,云丞相,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你我之前,你有你死我活,我救云知清,也不过是想看着一个天才变成傻子,我也想让你们体会一下,我当初嫁进太子府的无能为力,比起我当初的处境,你们可是好多太多了。”云浅歌点住了云知清的穴道,接过豆蔻消好毒的银针,轻笑道。
这番话让云修远的一颗心沉入谷底。
原来他和云浅歌的关系根本没办法缓解。
让他痛苦吗?
他承认,云浅歌做到了。
“第三次拔毒,需要吗?”云浅歌大有一副你若不需要,我便走了的架势。
“有劳太子妃了。”
云浅歌看了一眼帐篷边角的缝隙,嘴角轻挑,眼底泛起一抹玩味。
想要偷学的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七针落下,云知清吐出最后一口黑血,比起上一次,血液中的腥臭味淡太多了。
“可以了。”
“七针?”
“毒已解,云丞相还有什么疑问吗?”
“有劳了。”云修远暗暗吸了一口气,终还是忍不住再一次开口,“太子妃,就真的回不去吗?”
“回去,回到是时候?回去到大婚时让云知雅再杀我一次吗?还是回到我出生的时候,让你直接杀了我,云丞相是聪明人,难道不明白什么叫做覆水难收吗?”云浅歌觉得好笑,到了这个时候,云修远居然想要回到过去。
原主的一条命,她所受的苦,想让她原谅。
绝无可能。
“你再恨我,我依旧是你的父亲,你骨子里留着我的血。”云修远紧紧的盯着云浅歌。
云浅歌突然笑了,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。
“云丞相,云知雅没有告诉你吗?大婚之日在太子府,她挑断我的手脚经脉,血流干了,躯体所剩,皆是千月身上的,还是云丞相你觉得我是你十月怀胎,从你肚子里出生的。”一个小蝌蚪而已,他还真好意思说。
“你...”
“我怎么了?云丞相觉得我粗俗,你怕是忘了,十月怀胎的是我母亲,而不是你,若我查到得没错,当时你正在和王舒桐无媒苟合。”
可看到云浅歌脸上的嘲笑,云修远觉得有一种本扒光了的感觉。
“当初是你母亲背叛了我。”云修远眼底闪过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