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舒子萱手放在自己的小腹,嘴角泛起一抹苦笑,她心里清楚,她未必还会有机会有孩子。
龙河围场狩猎,真正的猎物是几个皇子。
孩子还在的时候,她首先想的是睿王的输赢,但现在她更想云知雅死。
“嬷嬷,去替我找几本医书,今日之痛我可不想来日再受一次。”舒子萱吩咐道。
“老奴这就去。”
嬷嬷离开后,舒子萱对心腹丫鬟小声吩咐几句。
舒贵妃帐篷内,睿王已经跪了一个时辰。
舒贵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睿王,久久不语。
睿王额头冒出层层汗珠,却不敢违背。
“说到底都是我这个做母妃的错,若不是我没有教好你,你怎会变成这样。”舒贵妃重重叹息一声。
“母妃,孩儿知错,请母妃责罚孩儿。”睿王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害怕。
睿王越是这样,舒贵妃心中就越是不快。
这是她儿子,不是她手中的傀儡。
舒贵妃想起睿王还小的时候,陛下对睿王十分宠爱,甚至是太过了。
看到跪在脚下的睿王,舒贵妃脑海中突然出现两个字——捧杀。
“睿儿,你可知你错在哪里?”不仅她儿子错了,她也错了。
错误地以为陛下对她有几分真情,可当她查到秦念安之后,她才明白,陛下真正动情是怎样的。
对安王,陛下的这份父子之情可真是为之深远,安王的封地在江南,退可攻,进可守。
陛下将睿王作为明面上的棋子,替安王挡去所有的攻击,好精明地算计。
每当想到这里,舒贵妃一颗心就彻底冷了。
“母妃,孩儿知错了。”
睿王一再认错,舒贵妃痛苦的闭上眼睛。
“知错,却不知自己错在哪里,愚蠢。”舒贵妃第一次骂睿王愚蠢,她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对陛下生出一丝戒心,深叹一口气,“你错在不该对云知雅动手,我告诉过你,无论是云相还是老御王都不会允许这个孩子出现在睿王府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你又何须对云知雅动手人,让他们动手不是更好吗?”
舒贵妃觉得自己的这个傻子估计一辈子都变不聪明了。
“以舒家之力,无法同时应对云相,老御王,陛下,齐王以及太子,你连一个云浅歌都对付不了,除了闯祸,你还会什么?”舒贵妃低沉的声音传出,她也在用尽全力压抑住心底的怒火。
“母妃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