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文鸿痛苦惨笑,“皇姐就是皇姐,捅刀子永远捅到我最致命的地方,可是皇姐,最终的赢家是我,我若要下地狱,也会带上她,皇姐,你呢?秦二死了多年,早已投胎转生了,你连妄想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君文清面色不见丝毫痛苦,反倒更多的是释然。
“也好,不和他在同一个世界,最少不用被他恨着,也不用连累他,秦家的鲜血铸造的龙椅,陛下,这么多年,你可安心。”君文清拿起桌上的话,顺手丢入一旁的火炉中。
“皇姐,你是不是忘了,皇家出生的孩子,有谁手上没有血腥,你还记得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吗?”君文鸿毫不留情的反驳道。
两人这一见面,彻底撕破了脸。
“记得,那一年,我八岁。”君文清那双满含倦意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君文鸿,“可我后悔了。”
君文鸿微愣,随后哈哈大笑。
皇姐第一次杀人是为了救他,他果然后悔了。
他生来是尊贵的嫡皇子,却是最不受宠的。
明明是一母同胞,为何父皇只偏爱皇姐一人。
他用了一辈子直到现在都没有想通这个问题,为什么被偏爱的只有皇姐一人。
“皇姐,君子珩死了,云浅歌也死了。”君文鸿说完,直接转身离开。
“哈哈”
君文清大笑了许久,不知不觉,眼泪弄花了妆容。
“本来兴致勃勃而来,是为了告诉我,他终于赢了我一局吗?”
“我若不让他赢,他永远都赢不了。”
“嬷嬷,我后悔了,当初我为何要为救他手染鲜血,为了他一再拖延与二哥的婚期,最终落得个阴阳两隔的下场,嬷嬷,我后悔了。”
君文清歇斯底里将埋藏在心底最深的过去吼了出来,短短时间,整个人失去了全部的精气神,像是老了十岁不止。
“公主,慎言。”
“嬷嬷,你跟着我多少年了。”君文清看向一旁的火炉,丢进去的画早已化为灰烬。
“回公主,老奴不记得了。”
“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同时,关于君子珩和云浅歌遇害的消息越传越离谱。
锦瑟红着眼眶,四处打探消息,更是印证了传言。
龙帐中,君文鸿看到被困在龙床上的女子,附身将人拥入怀中。
“安儿,你终于还是回到我身边了。”
秦念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