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可你越狠,朕越不信,没有母亲能舍得下自己的儿子,你姐姐不能,你也不能。”
提及秦念卿,秦念安心中更恨,“当初姐姐难产与你也脱不了干系吧。”
“安儿,何必明知故问呢?当年天下只知秦家劳苦功高,战无不胜,且体贴臣民,又有谁知道,我君家才是帝王,朕才是一国之君,秦家落得那个下场,终究只能是自己不会做事,不过,朕若是早知道会遇到安儿,朕会留着秦家。”君文鸿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悔意。
更像是在说,若留着秦家,借此为筹码,秦念安便只能服从于他。
这一次,秦念安没有反驳。
自古以来,狡兔死,走狗烹,功高震主,有几个贤臣有好下场的。
旁晚的雷声彻底打破了营地的宁静。
“真是天助我也。”齐王观雨对一旁的郎雨沁道。
“王爷最好祈祷雨不会停。”郎雨沁附和中透着些许不屑,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看上天,真是半点都指望不上。
暴风雨前的宁静,云浅歌的失踪在营地似乎无人在意,连议论声都被雷雨打断。
雷声敲击郎雨沁的心底,让她禁不住怀疑云浅歌和君子珩是不是想做黄雀。
齐王狠辣且喜欢佯装胆小,将做决定交给旁人。
若是败了,他也可以推脱出去,这样的人绝靠不住。
天色越来越暗,伴随着雷雨声,郎雨沁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云浅歌帐篷中,锦瑟看着滂沱大雨。
“连枝,我们怎么办?”锦瑟迷茫地看向连枝,她们现在只能肯定太子妃无事,根本查探不到太子妃的消息。
秋雨渐凉,心上也平添了几分寒意。
“你去保护南婧,我去暗中保护盛老夫人,静待时机。”连枝上前握住锦瑟的手臂,“锦瑟,我们到了独当一面的时候了,若事事都要让主子操心,我们也不配留在主子身边。”
连枝发现,锦瑟的思维比她还要固化。
没了主心骨便显得手足无措,甚至连独立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。
“好。”锦瑟压在心底的石头稍微松了些许。
漆黑的夜幕下,山庄显得格外荒芜,一眼望去,无边无际的漆黑,仿佛将人困在一处。
树林中,两道人影飞快窜出。
“蜀川唐家果然不容小觑,以一敌十,竟让这些人死得体无完肤,自己还能悄无声息的离开,子珩,龙霄与南渊交好吗?”云浅歌给君子珩一块干净的毛巾道。
君子珩接过毛巾,先替云浅歌擦去脸上的水珠,“唐潜曾是唐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