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术一般,若是公子能寻得名医,或许还有希望。”大夫一边为星永敷药,一边安慰道。
“我...算是彻底废了,也好...”星永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哽咽。
门外,千煦觉得浑身发凉,他伤星永用了五分力道,没想到居然伤到这个地步。
大夫包扎完后走出来,千煦听到脚步声才回神避开,等大夫离开后,千煦鼓足勇气走进房间。
“我带你回京。”玄策是千家长老之一,他绝不会屈尊给星永一个星家旁系医治,事到如今,唯有去找云浅歌,或许还有几分希望。
“不用了,废了一只手,最少我的命保住了,多谢你,若是少主出手,我的命未必会保得住。”星永低着头,避开了千煦关怀的目光。
千刃怀疑他,故意找茬,这一次他躲不过,千煦出手是为了保护他,可明明心中清楚,要说丝毫不怨,他做不到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想办法让云浅歌为你医治。”千煦信誓旦旦道。
星永摇头拒绝,还不忘出言提醒千煦,“千煦,我累了,想休息一会,我虽废了一只手,也算是全身而退,你自己小心。”
他废了一只手,保住了性命。
他知道不应该怨千煦,可让他心中毫无芥蒂,至少现在他还做不到。
道谢的话,宛如利刃戳进他心口,呼吸都疼。
“好,你好好休息。”千煦一步三回头的走出房间。
见星永并未责怪他,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与此同时,隔壁院内,郎雨沁看着事情的发展,轻声嘲笑。
“很好笑?”千刃冷眼扫过去,对郎雨沁的笑声充满了嫌弃。
“千少主,我现在可是你的未婚妻,你这副嫌弃我的模样可不好。”郎雨沁反驳道。
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了解,郎雨沁知道,千刃是个骄傲的人。
一个跌入谷底,且毁了容的人,他那份骄傲也变得扭曲。
“行了,不用你提醒我,现在说说,我该如何除掉千子阔。”千刃嫌弃的看了郎雨沁一眼。
可这一眼惹得郎雨沁不悦,“少主,你我之间的合作,我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立场,想想你和云知雅的事,再来说说你有没有嫌弃我的资格。”
“你...”千刃压抑住心中的怒气,“行了,我答应过娶你,便不会食言,你用不着一再激怒我,来试探我的心意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得到想要的答案,郎雨沁十分满意,继续道,“根据少主的说法,千子阔身后有大长老一脉的支持,可在千家的众多长老中,如今大长老一脉势微,少主何不与其他人联手,先一步除掉千子阔,想来家主也是乐见其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