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“草民明白。”病书生想要争取更多的时间,却也知道这是君子珩能忍受的最大范围。
“与地下河连接的密道可有发现。”君子珩担心地下河中那些吸血水蛭会从密道中出来,进入护城河,这样的隐患,应尽早排除。
“已封闭了三处入口,其余的草民还在查。”病书生谨慎道,这一次,他不敢有任何怠慢。
在第二次封闭密道的时候,他本想给云浅歌弄一个实验体,没想到反给那些吸血水蛭送了一顿食物。
想到吸血水蛭撕咬人的画面,病书生此刻想来都忍不住发寒。
“尽快,此事绝不许出任何意外。”
“草民领命。”
与此同时,京郊一处潭水边。
“公子,这是最后潜入京城内的密道了,真的要打开吗?”面具男子旁的长者对打开密道,心生疑虑。
“京城戒严,君子珩重用荀州,此人看似莽撞,实则大才,将土匪头子的那一套用在御林军上,京城内的防护升了好几个等级,我们的人根本无法潜入,更别说大规模的进入京城,刺杀君子珩了,除此之外,你还有什么更好的想法吗?”被称作公子的年轻男子道。
“可这条密道已经有一百多年未曾启用了。”长者担忧道。
“先派人入水查看再做决定。”公子道。
“是,公子。”
漆黑的夜晚,云浅歌坐在屋脊上,再一次看到了锦州城的夜景,这一次身边少了一个人。
“太子妃是想殿下了吗?”豆蔻递上一串刚刚从外面买回来的糖葫芦。
“记得我也曾给过殿下一串糖葫芦,不过吃过后,他中毒了。”云浅歌垂眸轻笑。
初相识时的君子珩,宛若一个遗落在世间的仙人,没有任何情绪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,漠视世间的一切。
除了一张脸,她对他的性子真的讨厌得很。
不知何时,入了心。
“太子妃放心,这一串我验过了,没有毒。”豆蔻将自己手上的一串糖葫芦吃了一口后道。
“味道挺好的。”山楂入口,去除了秋日的燥热。
“太子妃,不好了...”锦瑟飞身而上,匆匆递上一封信。
云浅歌将手中的糖葫芦递给一旁的豆蔻,飞身而下,借助长廊的烛光,看清了信上的字。
“江南,瘟疫。”四个大字映入云浅歌眼中。
“江南怎么会突发瘟疫呢?”云浅歌不敢怠慢,对锦瑟问道。
&e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