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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多数都是抱着搏一搏的心思,活下来这条命是捡来的。
天黑时分,锦瑟一身风尘回到云浅歌身边。
“都安排好了。”
“主子放心,都已经安排好了,后期药材和粮草的供应有了保障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这时,汤栖元押一批官员绑在城门外的木架子上,百姓有些认出了官员,心中痛恨,却不敢靠近,反而从骨子里产生了害怕之意。
“当官不为民做主者,当诛,这些人身为百姓的父母官,却将百姓的置之不顾,该死,他们不是觉得瘟疫不可怕吗?那就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,你们觉得如何?”云浅歌站在最前面,看着渐渐聚集过来的百姓,平静道。
这里与小渔村不同,有年纪幼小的稚子,不宜大行杀戮。
“当真可以吗?”一个浑身脏兮兮,身材瘦小的小男孩站出来道。
“当然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感染上瘟疫吧,我要让他们看看死是什么滋味。”男孩的声音中满是恨意。
“好,我成全你。”
云浅歌发落,锦瑟和连枝立即执行。
汤栖元犹豫了好几次,想要出面制止,却都没有出声。
他若站出来,面对的将是众怒。
可云浅歌此举将朝廷的法度当成无物,后面该如何做,汤栖元真的不知道。
“汤总督反对我的做法。”
“是。”汤栖元深吸一口气,缓解心头的压抑后道,“臣敢问一句,娘娘此举与造反无异。”
“当然不同,你配合我就好。”
“那为何?”
“不急,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百姓,不过汤总督你帮不上什么忙,替我去办另一件事吧。”看到汤栖元焦急的模样,此刻,云浅歌不否认汤栖元是一个好官。
只是她不明白汤栖元为何有进京为官的机会,却被他给拒绝了。
“请娘娘吩咐。”汤栖元搞不懂云浅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将今日涉事的官员家全部抄了,对了,吕知府呢?”云浅歌打量一圈,发现吕松不在其中。
“吕知府前段时间病了,所以安置百姓一事他并未出面。”汤栖元如何不明白,吕松是在逃避责任。
“他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。”云浅歌不屑一笑,“既然病了,那就让他退下来,好好休养,告诉吕松,就说我下令三日后要清点杭州府库,若是少一两银子,他就等着陪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