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将一具尸体碎尸万段的人是不是云浅歌。
“知道了,传信回去,告诉父亲这个消息,人死,恩怨两消,这是他违背家训要付出的代价,找到玄一了吗?”云知昔慢慢睁开眼睛,眼底泛起一抹水花。
想到在天牢中的云知清,他心中犹豫了。
三叔的血脉,他要救吗?
云知昔十分为难,若要救云知清,势必和朝廷对上,云家一向不与朝廷有任何冲突,若救人,违背了云家的家训。
犹豫再三后,云知昔补充道,“问问父亲,要不要救知清,他毕竟是在琅琊长大的人。”
当初没能阻止云知清回京,不知父亲心中可悔。
“二公子,解铃还须系铃人,若要救清公子恐怕还需云浅歌开口才行。”玄二提议道。
“这种事情让父亲和大哥决定吧。”云知昔厌倦的闭上眼睛。
江南道的乱象,无数官员卷入其中,云浅歌直接下令调动守备军,雷霆手段,制服了一大批贪官。
现在连青山书院也不安生。
这江南已经够烦人的了。
“是。”
“尽快找到玄一,查到千月的行踪。”云知昔总觉得对云修远下杀手的人并不是与云浅歌。
记忆中温柔的月姨,手段真的能狠到这个地步吗?
云知昔不知道。
城外,月九追查下毒的人,终于从人群中找出一个同样感染瘟疫的四十来岁的大汉,避开人群,悄悄将人带入城中一处不起眼的院落内。
“人呢?”
“主子,请随我来。”月九道。
月九带着云浅歌进入房间,打开密道,顺着密道走入地下密室。
“这里是?”云浅歌打量着地下密室,她觉得古人怎么那么喜欢挖密道或者是密室,难道就不会觉得地下憋得难受吗?
“这里是我离开夜郎国后,购置的第一处院落,曾经的藏身之地,请随我来。”月九恭敬的领着云浅歌来到最后面的密室。
男子被绑在架子上,看到云浅歌时,眼神中尽是不敢置信,“娘娘,为什么要抓我。”
这男子还真是个戏精,若非月九罪证确凿,还真不一定审问得出什么来。
“因为我需要实验体,我很想知道,一个为了情报,不惜让自己染上瘟疫的人,身体到底有什么不同,你怕死吗?”云浅歌嘴角含笑,烛火下,凤眸中隐约藏着疯狂。
男子闻言,头皮发麻,想到云浅歌面对感染瘟疫的百姓时,心怀仁慈,他现在根本无法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