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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汤总督,接下来是你的家事,我就不多加干涉了,明日我再来为夫人拔毒。”云浅歌道。
“娘娘请留步。”汤栖元阻止了正要离去的云浅歌,起身上前,下跪叩了三个响头,“是臣的错,请娘娘降罪。”
“起来吧,你也是担心夫人,人之常情。”云浅歌并未打算责怪汤栖元。
“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,请娘娘恩准。”汤栖元艰难开口。
“说吧。”
“请娘娘相助臣铲除府中的贼人。”汤栖元咬牙切齿道。
“此事你与御王商量即可,中了血巫术的人我已经制好解药,刚已经给了御王。”云浅歌看着汤栖元的样子,没打算继续为难。
“多谢娘娘不怪罪,臣以后一定好好效忠陛下和娘娘。”汤栖元话落,又叩了两个响头,云浅歌示意一旁的锦瑟将人扶起来。
“大人,起来吧。”锦瑟直接用内力扶起了汤栖元,随后跟上云浅歌的脚步离开。
汤栖元站在原地,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一颗心才平静下来。
“夫人,这一次真的是我们太小心了。”汤栖元坐在床边,握着汤夫人的手,深深道。
“都是因为我让夫君变得这般小心翼翼,夫君可否将府中发生的事一一告诉我。”汤夫人浅浅一笑,汤栖元心中的担心也松了几分。
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一一托出,汤夫人的思绪也停留在管家身上。
“夫君,管家恐怕是南渊国的人。”汤夫人思虑片刻后得出了结论。
“南渊国。”汤栖元深锁眉头,想到这一次的瘟疫就是南渊国所为,心中怒火难消。
“是,你刚刚说管家不像是被血巫术控制的人,南渊国唐家还有一个控制人的手段,以毒和蛊结合,培养出蛊人,这样的人思想完全受人控制,南渊国喜欢以这样的人作为细作,因为蛊人永远不会背叛。”汤夫人紧紧握住汤栖元的手。
“夫人你...”汤栖元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从决定娶汤夫人为妻的时候,他就不曾问过她的过去。
两人成亲后,她变成了汤夫人,自此告别过去。
“我是南疆王派来的人,十多年前,南渊国先帝在位时,企图吞并南疆,南疆王派我来龙霄国,一旦南渊国对南疆用兵。”
“我的任务则是挑起龙霄国和南渊国的战争,后来南渊国先帝遇刺,攻打南疆的计划搁浅,我返回南疆的途中被擒。”
“被抓入唐家,成为药人,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准备返回南疆,却得知是南疆有人泄露了我的身份,这才决定折返江南,夫君正好救了受伤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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