弩,等待命令。
“看来我们接下来只能走陆路了。”云浅歌蹲下身子,看着地上和河面上黑色的油,“能漂满整个河面,这么火油,子珩,看来你的身份没藏住。”
火油一直被官府管辖,看来是有人故意设计了一出戏,为的就是引他们上钩。
“王知府,还不出来吗?”君子珩对着对面的人道。
对面很快让出一条路,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走出来,“陛下想赶尽杀绝,我们也只好先下手为强了,既然道破了我的身份,便留你不得。”
“狂妄,云修远身边的一条狗而已,你觉得我们会怕?”云修远南下途经金陵,这个消息还是千月用搜魂术搜了云修远的记忆后告诉他的。
“娘娘好气魄,可惜手段太过于狠毒,弑父之人,德行有失,不配为后。”王知府打量着云浅歌道。
“不...不...王知府,你又错了,不是你事先设下埋伏,而是我们恭候已久。”云浅歌反驳道。
听到云浅歌的话,王知府心中有些动摇了。
“是吗?”
“虚则实之,实则虚之,两队人同时出发,我们早就知道,瞒不了多久,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打算隐藏行踪,不过是为另一队人争取时间,至于北上回京这一路,我们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。”云浅歌话落,飞身过去,手中的天蚕丝顺利地夺下一批弓箭,另一只手擒住了王知府。
王知府没想到云浅歌的功夫那么好,瞬间被吓傻了。
君子珩,司空镜一行人同时出手,几十个普通高手只用一盏茶的时间,全部消灭干净。
“出来吧,上官晨。”云浅歌将王知府丢给夜羽,手中的天蚕丝直袭藏在树上的上官晨。
“云浅歌,今日我要你的命。”上官晨拔剑反击,手中的剑碰到天蚕丝的一刹那天蚕丝瞬间化作粉末。
“哦?夜郎国的秘宝,你们放弃了。”云浅歌取出短剑,正面迎上去,上官晨的内力不错,一招交锋,握住短剑的手震得微微发麻。
“我可不是夜郎国的那群蠢货。”上官晨见云浅歌躲避,攻势愈发凶猛。
“小七...”君子珩出剑,一剑化解了云浅歌的危机。
同时一个黑影不知何时出现,挡下了君子珩的第二招,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“君子珩,你就亲眼看看我是如何虐杀你最爱的人,也让你尝尝什么是人间至苦,什么事无能为力。”上官晨的攻势愈发凶猛,云浅歌一边躲避,一边企图从上官晨的招式中找出破绽。
上官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,破绽极小。
“主人,上官晨的模样像是服用了某种禁药,使得短时间内功力大增,他所习的功夫不像是内力?”黄泉观察分析后,将情报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