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些不是挺好的吗?姑姑只要明坤活着,足矣。”君文清继续道。
“子珩,就算是姑姑求求你,姑姑可以交出平西王府的暗卫,只求你放了明坤,好不好?”
“子珩,姑姑求你了。”
……
君文清一遍一遍的请求,到最后都化为哀求。
可她越是这样,君子珩就越是为难。
“我...”君子珩正想拒绝,御书房的大门就被云浅歌推开。
君文清抬头,正好对上一身宫装的云浅歌,黑红交替的宫装,皇后的象征,穿在云浅歌身上竟多了几分霸气。
这两个颜色穿不好就会显得老气,在云浅歌身上却完全不会,反而平添了几分凌厉和霸气。
“姑姑,多日不见,姑姑何必如此呢?”云浅歌上前,直接用力扶起了君文清,扶她到软塌上坐下,继续道,“姑姑,乔明坤是我下令让小李子关入天牢的,就关押在天牢的最深处,睿王和云知雅的对面,姑姑若真是要放人,也不该来为难子珩,应该直接来找我。”
君文清一直以为还是君子珩授意的,现在听到云浅歌这番话反而不知该如何反应了。
“真的是你?”君文清微蹙眉头。
“姑姑是个聪明人,子珩登基为帝之后没有发落乔明坤,姑姑就应该明白,子珩不是那种狡兔死,走狗烹的帝王,但乔明坤若再不清醒,看不清自己的立场,即便是我将人放了,姑姑觉得,他未来会如何?”云浅歌问道。
看到君文清的反应,云浅歌对君子珩浅浅一笑。
两人同样的黑红相间的长袍,站在一起,让人不敢平视。
听完云浅歌的话,君文清沉默了。
乔明坤的未来,她从未考虑过。
平西王祸乱宫闱,举兵造反,按理说她都该为平西王陪葬。
君子珩一直没有发落,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甚至怀疑过宫中的龙椅上坐的不是君子珩,如今看到云浅歌,她确定了。
“娘娘想要如何?”君文清平静地询问道。
“姑姑,我还记得你我初见时,你护着我的样子,那时候我在想,姑姑或许可以作为我的靠山,今时今日,易地而处,姑姑愿意相信我一次吗?”云浅歌平静地看着君文清。
她教训乔明坤,想要拉乔明坤一把,何尝不是为了还当日的人情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君文清脑海中充斥着另一股声音,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“姑姑,把手伸出来。”云浅歌观君文清脸色,除了黑眼圈重一点,并无任何异常,但她的情绪明显不对,太容易激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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