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其实一直在盯着他。

“薛楠，你混蛋...”司空雪灵突然被嫌弃，气不打一出来。

一旁的司空零眼眸微冷，薛楠察觉到身后突然多出一股寒意，让他抖了抖身体。

“我们确实不知道云家祖地在何处，不过天束一族的船只应该会在今日或明日抵达沿海，此次来的是五长老，他知道云家祖地在何处，只是你们真的决定要闯云家祖地了吗？”司空零对两人道。

薛楠听到声音，猛地回头，“哎呀妈...你...你是幽灵吗？什么时候出现的，吓了我一跳。”

“我一直都在。”司空零对薛楠的智商表示嫌弃。

薛楠看向一旁的月九问道，“他一直都在？”

月九点了点头，司空零的存在感极低，除非是有人惹怒司空雪灵的时候，其余的时候他就像是不存在一样。

若非他一直盯着，也不敢相信司空零的存在。

“嗯。”司空零从月九眼中看到了疑惑，不欲多言。

一直等到旁晚，既然都没有等到天束一族的船只抵达，回到客栈后，司空雪灵悄悄找上了司空零。

“零，照理说家中的商船应该今日抵达港口，现在延迟了，若明日不能抵达，我们该怎么办？”司空雪灵求救地看着司空零，司空零从小陪伴她长大，两人最为熟悉，彼此的想法只要一个眼神，他们就会心意相通。

“不会的。”司空零坚定道。

“对，我们家族最重视信誉，只是提早，绝不会推迟。”司空雪灵似在安慰自己，态度却十分坚定。

几百里之外，京城。

云修齐下令葬了云知雅后，成功和前朝余孽接上头，这两日行踪成谜，云浅歌派出去的人彻底跟丢了。

云修齐离开别院后，也失去了云浅歌的消息，犹如一个瞎子。

“主子，辰豆豆已经消失三日了，现在云修齐也消失了，此事要不要禀报陛下，派人剿灭前朝余孽，顺便将与前朝余孽有牵扯的人一次性收拾了。”豆蔻提议道。

“这些人的背后有云家祖地支撑着，他们还能挣扎一段时间，对了，这两日有人联系睿王吗？”云浅歌心中平静。

心中暗暗看着策划者的资料。

“暂时没有发现，不过市井杂乱，奴婢不敢担保没有漏网之鱼。”豆蔻对睿王的反应，心中存疑。

云知雅被神秘带出天牢，一去不回，此事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。

一想到这里，豆蔻心中就越发担心了。

“放心，月九留下的人，应该不用担心什么？”云浅歌打了个哈欠，真盼着睿王那边能折腾出点什么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