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。
“那些嗜血的虫子开始无差别地攻击。”云浅歌凭空取出几袋盐递给司空镜,“这些东西怕盐,若是遇到就撒一点盐上去。”
“这么简单?”司空镜不敢仔细道。
“简单吗?盐分能让这些怪物失去身体内的水分,这不是常识吗?”话落,云浅歌发现自己错了,她不应该以一个现代人的眼光去看古人。
“我算是学到了。”
“下。”君子珩下令道。
从石壁中拔出短剑,一行人的速度飞快,穿过怪物所在的区域,进入地下密道中。
浓浓的血腥味让一行人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顺着血腥味最浓的地方走去,云浅歌看到一个大约有二十个平方的石坑,里面装满了鲜血,还有无数条嗜血的虫子在鲜血中蠕动。
四周的布置和地下龙宫差不多,这就是万人血祭的祭坛。
云浅歌后悔自己空间中的雷火弹不够,他真想将这座山给炸了,将所有人都埋在地下。
让这些畜生都去死。
“他是不是辰豆豆?”司空镜指着被悬挂在半空,昏迷不醒的少年道。
“是,救...”人字还未落下,四周突然冒出了铁栅栏,血池对面,一个带着漆黑鬼面的人走了出来。
“许久不见。”
云浅歌和君子珩的眼神落在男子的鬼面上,心中对他的身份还有几分存疑,云浅歌试探回应,“是你。”
“九号令牌,至尊之位,我以为你们会早知道我的身份,没想到让我等了这么久,真让人失望至极。”男子边说边取下鬼面,一张苍白的脸呈现出来。
“是你,你没死?”桃娘子他们从另一条密道出来,看到男子的真容后,桃娘子杀意顿起。
“莫非他就是俏寡妇的丈夫?”千殇看到病书生和桃娘子激动的模样,出言试探,同时向云浅歌和君子珩拱手行礼,“多谢相救。”
“是,所以他更该死。”病书生取出暗器,对准男子。
“书生,若我死于你们之手,明日就会有人告诉她,是你们杀了我,如此你们还能下手吗?”男子看着两人,眼神中透着几分轻蔑和桀骜。
“你...你卑鄙无耻。”桃娘子恨不得立即杀了那个无耻小人。
奈何隔着一层钢栅栏,与男子大约六七米的距离,根本无法一击致命。
“不要脸的人我见过不少,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,你笃定了他们不敢杀你,那我呢?你觉得我敢吗?”不知何时,云浅歌的短剑已用天蚕丝缠绕起来,甩动着手中的短剑,凤眸含笑,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