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“不用了。”他怕噎死。
另一边,云浅歌和豆蔻褪去太监服饰,换上一身普通的青衫,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江家。
大厅内,江家众人唉声叹气。
“筝儿,父亲没用,不仅没将你送进宫,还...哎...”江大人连连叹气,“都是父亲不好,若父亲有能,你也不至于被退婚,若不是...哎...”若不是丁忧三载,他又何必费尽心机想要将江筝送进宫。
没想到苦心安排,换来一道和亲的圣旨,让他这个做父亲的难堪又为难。
“父亲,其实和亲也挺好的,最少陛下封我为郡主,嫁妆不会少了我的,今日我在宫中献艺,我若留在京城,恐怕也没人敢娶我了,况且还要等两年多,女儿...愿意和亲。”江筝握住圣旨的手紧了两分。
江家与左家是姻亲,左家出事,江家也受到了牵连。
三年后她都十九了,到时候的处境恐怕更难堪。
现在接受郡主的身份去和亲,最少可以为江家挣一份殊荣。
“可北苍国冬日严寒,为父...”
“父亲,女儿的嫁妆早就准备好了,再说,我本来也是要去北地的,没差别。”江筝含笑宽慰江大人道。
“筝儿...”江大人整个人仿佛都老了几岁。
“父亲,女儿累了,先回去了。”江筝拿着圣旨,离开了令人窒息的大厅。
江大人连连叹息,“说到底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无用。”
听到这里,云浅歌和豆蔻悄悄跟着江筝去了后院,云浅歌不敢跟得太紧。
“主子,江筝有什么不对吗?”豆蔻不明白为何云浅歌对江筝如此在意,圣旨已下,江筝不都认命了吗?
“不知道。”她心底有一种感觉,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人给算计了。
江筝的一曲,足以震撼四座,可那种情况并未发生。
两人悄悄潜入江筝居住的院子,院子不大,布置得十分精致,秀楼后面还有一个后罩楼。
江筝拿着圣旨上了二楼,两人潜伏着一直等了将近一个时辰,才等到江筝的动作,她遣散身边的丫鬟,却独留了一个不起眼的丫头伺候。
“恭喜姑娘,终于可以离开京城了。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让云浅歌和豆蔻互相看了一眼彼此,这位还真是深藏不露。
“是啊,京城真是个让人窒息的地方,白姑娘,我真的可以吗?”江筝低头,眼底尽是悔意。
“江姑娘,你不过是被一个负心汉骗了而已,你救我一命,我答应你会救你脱苦海,替你报仇,我决不食言,姑娘离开京城之日,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