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和我会合,知道吗?”云浅歌警告道。
她担心自己再一次丢了君子珩的消息,那种没有消息的感觉,一次就够了。
“乖乖,你真好。”君子珩心疼地抱住云浅歌,若非棋下到了这一步,他真舍不得云浅歌伤心。
可一想到大先生背后的目的是算计云浅歌,他又觉得冒些险是有必要的。
“行了,别哄我。”云浅歌瞪了君子珩一眼,怒气已消,此刻瞪眼倒像是在引诱他。
“乖乖...”
“去换衣服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吃肉,不存在滴。
她还在生气。
“乖乖...”
“快去。”没商量。
“好吧。”君子珩兴致缺缺的换好衣服,两人离开了空间。
漆黑的船舱内,浓雾渐渐消散,君子珩看着巨大的箱子,觉得憋屈,露出一副可怜的神情看向云浅歌。
“自己作的。”说完直接离开。
看着云浅歌的背影,君子珩觉得自己越发可怜了。
叹了一口气,躺到箱子中,还不忘将箱子关上。
云浅歌通过黄泉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笑出来。
回到船舱,已近黎明。
“夫人,你回来了。”白盈盈刚刚感觉云浅歌失踪了,一直不敢睡。
“等下出去一趟,多买点东西,问船家要一个大箱子,昨夜抬上来那么大的,给船家五十两,态度越差越好。”云浅歌笑着道。
“夫人,为何要态度差?”白盈盈知道云浅歌要做什么,只是想不明白与态度有什么关系。
“因为你态度差船家就会以为你在我这里挨了骂,心情不好,故意为难他,这种人欺软怕硬,你才能达成目的。”云浅歌解释道,她想将白盈盈长久留在身边,有些道理和策略正好有时间亲自教一教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“叫声病书生,多买点。”留下桃娘子是为了谨慎起见,万一大先生察觉到了什么异常,云浅歌可以直接救人。
“是,夫人。”
清晨天将亮未亮,白盈盈和病书生出去,买了一大堆东西,怒气冲冲地找船家要一个大箱子,别直接说要昨天装东西的。
船家看着手中五十两银子,硬着头皮走进船舱,将箱子要了出来。
船舱内。
“先生,是不是我们暴露了行踪。”男子对大先生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