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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豆蔻红鸾星未动,估计夜羽有得谋了。”桃娘子也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。
桃娘子不知道,他很快就会被打脸,还是被打肿的那种。
红鸾星未动,可要动,也是刹那间的事情。
“豆蔻离开后,我身边只剩下白盈盈了,不知她有没有查到白诺诺的行踪。”云浅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冬日的太阳照在人身上,充满了暖意。
“属下上街走走。”
“去吧。”
另一边,白诺诺舍弃了入住巫州城内,而选择在城外一个农家住下。
隐匿了自己的行踪。
“圣女,城内的消息已经查清楚了,云浅歌一行人已抵达巫州城,现在他身边的人不多,可要动手。”白诺诺身边的长者问道。
“不急,自白盈盈以天子之血占卜昏迷三日后,似乎她忘记了卦象,以血占卜,犯了禁忌,她现在能力应该有所衰减。”白盈盈摸了摸手腕上的珠子,眼底染上了几缕笑意。
“圣女,若她恢复过来,我们可就被动了。”长者不知道在京城时候一心要杀了白盈盈的她,为何现在有机会动手了,反而心慈手软起来。
“时机未到,长老,我白家除了昆仑山这几支以外,可还有其他人。”白诺诺总感觉有什么人从中干扰天象,让她的占卜有所偏离。
偏偏她又无法从中看出破绽。
天下间会占卜之术的人,除了白家一脉,还有连山一脉。
可连山一脉早已灭亡多年,并无证据表明还有血脉存世。
“圣女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长老眉宇间多了些许沉重。
“总觉得我被人盯上了,却又不曾感觉到对方的恶意,对了,云浅歌手中的往生铃最近有响过吗?”当初她用往生铃换取圣物,没想过往生铃会有响的一日。
如今两相对比,白诺诺总觉得自己亏了。
“圣女,当初圣物流落至相国寺,连山一脉幸存者会不会在相国寺...”长者查到,云浅歌手中的佛珠是在相国寺得到的,具体是谁给她的,他并未查到。
“不可能,连山一脉的人...”白诺诺沉默了一会儿,轻声叹了一口气,“这一次我们去南渊国,很有可能碰上。”
“圣女?”长者眼底闪过一抹欢喜,莫非圣女感觉到了天意。
“我累了。”白诺诺闭上眼睛。
“圣女休息吧,属下告退。”
“长老,好好照顾他。”
“是,圣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