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找到任何与沈家有关的痕迹,账本中也没有沈家的特殊标记,属下怀疑这个客栈是不是沈家某个私人悄悄开设的。”连枝说出了心中的怀疑。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云浅歌点了点头。
两人又交谈了几句,薛楠走了进来,他还盯着方征的脸,“主子,我该怎么办?”
云浅歌要自投罗网了,他这个冒牌货还有继续冒充下去的必要吗?
“你不是一直居住在隔壁的院子吗?先留在客栈中,试一试慕容皓的态度,若慕容皓没让你同行,晚一些你再递上拜帖就是了,传信给夜羽和豆蔻,让他们尽快查一查慕容皓。”慕容皓给她的感觉很不简单。
昨日潜入知州府时,慕容皓已经藏起来了,不仅如此,他身上居然带着隔绝石,黄泉无法探出他的行踪。
“是。”
“让他们小心些,若慕容皓有问题,估计南渊帝后也不是个简单的人。”云浅歌继续叮嘱道。
大半个时辰后,慕容皓终于被请进了院子。
自始至终,慕容皓都是耐心等待,没有半点催促的意思。
“慕容皓见过帝后。”慕容皓拱手行礼,眼神打量着带着几分倦意的云浅歌,只见她宛如白玉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慵懒地睁开眼睛。
深邃的凤眸宛若深海,让人不敢多看。
“原来是南渊国的大殿下,久仰大名,不知你亲自来见我,所为何事?”凤眸慵懒中透着几分笑意,看着眼前的男子。
目光从慕容皓腰间的玉佩慢慢移到颈部。
两块玉佩,她发了。
“在下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云浅歌迟迟不移开目光,慕容皓有些无措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“你腰间的这块玉佩很特殊,应该不是南渊国之物。”云浅歌用肯定的语气道。
“帝后好眼力,好友所赠,确实是不是南渊国的东西,莫非帝后认识?”慕容皓伸手摸了摸玉佩,云浅歌对这块玉佩的在意程度,让他觉得意外。
“不认识,劳烦大殿下称呼我一声夫人便是。”
“夫人此来南渊国,可否是为了参加楚公子与唐家大小姐的婚礼。”慕容皓心中暂且无法确定,君子珩是被云浅歌所救,还是他自己逃走了。
“是。”
“客栈中人多眼杂,可否请夫人移步。”慕容皓直接开口相邀,同时也想考验一下白诺诺的卦象,是不是真的那么准。
“看来大殿下对我很不放心,既然如此,连枝,收拾一下,我们随大殿下去知州府。”云浅歌直接吩咐道。
这么轻易就答应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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