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说。
千月给他们的感觉十分不好,自己找上门,却又占据了主导的地位。
根据情报所知,她应该向夜郎国复仇。
现在却绕道来了南渊国,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。
“我心中有数,派人再细查一下,我要知道月长青究竟死了没有。”南疆王想到那个惊艳绝伦的人物,比千月温和,却让人打从心底里佩服。
要说月长青唯一的缺点,就是不够狠。
总让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。
“是,王。”侍卫犹豫了一下,继续问道,“王,真的要将她要的东西给她吗?”
事关南疆的秘密,侍卫心中并不赞同。
南疆王不语,显然心中另有打算。
皇宫中,南渊帝迎来了他登基为帝以来,最难的一次早朝。
昨夜的行动,不少大臣已经在朝堂上唱起了反调。
吵得不可开交之际,慕容翎突然出现在朝堂上。
“哟...本皇子这是来到了早市吗?吵吵闹闹,像什么样子。”慕容翎轻飘飘的一句话,让朝堂上安静下来。
一直旁观的慕容皓也忍不住微蹙眉头。
显然,他也没想到慕容翎会出现在早朝之上。
“二殿下,擅闯朝堂...”一个大臣还未说完,慕容翎就指着鼻子开骂,“老东西,你自己的裤子还没绑稳,就开始管我了,谁给你的勇气,还是你昨夜靠药才在小妾身上一展雄风,一大早硬气了。”
慕容翎一口荤话,打得朝臣措手不及。
“二弟...”慕容皓有些看不过去了。
“大哥,我又没说错,都城中三教九流的消息有什么人比我灵通,他府上的小舅子已经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了,一脚迈进棺材的老东西,纳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为妾,还是良家女子,啧啧...真不知道以后有几顶帽子可以戴。”慕容翎反驳,直接将人的老底给掀了。
慕容皓微蹙眉头。
他从前小瞧这个二弟了。
今日早朝的目的本是为了让南渊帝放权,没想到被慕容翎给搅和了。
昨日上官家损失不小,若不让南渊帝出点血,慕容皓如何甘心。
“你...你这个黄口小儿。”大臣气急,指着慕容翎的鼻子就开骂。
“本皇子知道自己年轻,你不用生气,万一嗝屁了,这黑锅要谁背。”慕容翎说完,连连摇头,又继续对南渊帝道,“父皇,儿子昨夜赌牌九输了不少,父皇,给点银子救救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