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,等了两刻钟,千刃终于察觉到了异常。
“上当了,唐钦已经是一个废物,在这个关键的时候,唐家怎么会牺牲一株血灵芝来救一个废物。”千刃咬紧牙根,心中发誓,他一定要将血灵芝找出来。
另一边,云浅歌正在院中凉亭内悠闲地用着点心,白诺诺一旁作陪。
她来唐家是为了看戏,结果只看到云浅歌嘴角含笑,神情愉悦。
好戏在哪里呢?
“夫人今天心情不错。”白诺诺终于忍不住了,笑着问道。
“圣女擅占卜,不如卜一卦看看。”看着对面的白诺诺,云浅歌脑海中又回荡起千月的话。
天策一族就是一群骗子吗?
她从前只觉得天策一族是神棍,神棍和骗子的差别很大,看来短时间内她无法印证千月的话了。
“若此事与夫人有关,我即便是天策圣女,也是枉然,夫人不如问问身边的人,看她能否卜算一二。”白诺诺星眸含笑落在白盈盈身上。
“这有何难,你随便卜算一个与唐家有关的人就是了,这不是你擅长的吗?还有...无论以后你作何决定,都不要牵扯上我,我与你,永无瓜葛。”自云浅歌传授她医术开始,白盈盈已经打算放弃占卜了。
她想像云浅歌一样,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若她医术有成,便兼济天下。
若医术无成,便独善其身,伺候在云浅歌身侧。
“父亲被关押在族中,你也不打算营救吗?”白诺诺试探道。
“当初放弃我的人,父亲也是其中之一吧。”白盈盈反问。
两人之间,多了几分剑拔弩张的味道。
云浅歌喝茶看戏,丝毫没有要打断两人的意思。
“父亲从未放弃你,当初他离开也是不得已...”白诺诺看向云浅歌,却见她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。
“不得已,难道不是逃避,我被囚禁医岛为药人十多年,若他有心,岂会毫无动静,白诺诺,看在我们还仅存一次血缘关系的份上,我提醒你一句,远离天策一族,否则你的性命将永远无法自己掌握。”白盈盈虽说是提醒,实则一点都没有上当。
白诺诺的生与死,早已与她无关。
她从绝境中逃离出来,早已舍弃了与她原本有关的一切。
“你...”白诺诺看着白盈盈淡漠的神情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“夫人,你我之间的合作,可否还算数。”
白诺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她明显感觉得到,她和云浅歌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多了几分疏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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