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千殇走到月九跟前,将手中的酒壶递给月九,“尝尝看。”
月九闻到千殇身上酸爽的味道,“你多久没洗澡了。”
“也就六七天?”千殇一副我也没记具体日子的模样道。
“估计长虱子了。”白盈盈一脸认真在腰间的锦囊中翻了翻,找到一包药递给千殇,“驱虫的。”
千殇只觉得胃疼。
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云浅歌。
“你这是在报复我?”他好歹也是一个翩翩公子,能允许自己身上长虱子吗?
变成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,不也是不想那些三姑六婆接近他吗?
“没有,不信你问问盈盈,她绝对是真心的。”云浅歌笑着道。
白盈盈附和的点了点头,好心解释道,“公子,都城四季如春,这种季节最合适长虱子了,这包药是我亲手制作的,保证效果特别好,一副药就见效。”
“是吗?你为何要制杀虱子的药。”
“给驿馆的猫用。”白盈盈真诚地回答道。
听到这句话,千殇只觉得无言以对。
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白诺诺。
“算了,我大人不记小人过,去梳洗一番。”说完直接入了船舱。
“我说错话了吗?”白盈盈看了看手中的药包,又小心翼翼放回去。
辰豆豆见自家少主去洗漱了,也只好认命地去服侍,走到门边又折返回来,“盈盈小姐,那药包能给我吗?”
“给。”白盈盈立即从香囊中拿出来递给辰豆豆,“还是你识货。”
“多谢盈盈小姐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云浅歌看着白盈盈刚才的表现,轻轻一笑。
这丫头越是不想事就越是天然黑。
用来对付千殇倒有奇效。
“夫人接下来打算往什么地方走。”白诺诺直接询问道。
“你身边的白尘呢?”
“大先生受伤了,白尘正在照料,暂且没工夫监视我。”白诺诺如实回答道,心中暗暗可惜,若大先生死在唐家就好了,真可惜。
“庸城。”云浅歌直接回答了白诺诺。
“庸城,夫人打算去夜郎国?”白诺诺一想到千家主败退,忍不住为云浅歌担忧。
一旦去了庸城,就要随时防备千家主对她下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