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像。
莫非她只打算利用云知南,亦或是给自己准备一条退路。
女人心,海底针。
千殇觉得自己是找不出正确答案了。
果断放弃。
“走了。”千殇见白诺诺没有什么说得来,直接请辞。
“不送。”
果然与白诺诺所说一样,千殇前脚离开,上官轩后脚就出现在屋内。
“上官先生,大晚上的闯入女人的房间,这是你的教养吗?”白诺诺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磕在桌子上,态度激烈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上官轩闻了闻屋内的味道,“风雪的味道,此人不在庸城,是谁?”
上官轩盯着白诺诺,只见白诺诺冷着一张脸,迟迟不语。
心中的耐心慢慢耗尽。
“圣女另有打算,但也别试图欺瞒一个医者,医者对味道很敏.感,若你下次真要见什么人,烦请走远一些。”上官轩说完直接拂袖而去。
白诺诺看着上官轩的背影,心头一颤。
不知为何,上官轩刚刚的表现像极了她是他的私有物。
这种感觉让人恶心。
看来她得想办法见一见云浅歌了,万一上官轩存了什么令人恶心的心思,她看能否借云浅歌的手脱离上官轩。
瞬间,白诺诺觉得自己的处境更加麻烦了。
云浅歌和君子珩相拥在火边,一边吃着烤栗子,一边谈论着天南海北,好不悠闲。
“小七,你觉得白诺诺对云知南的心思有几分是真。”云知南的存在对君子珩来说,十分碍眼。
偏偏又无法忽视。
虽心中万般不愿这个名字的出现打扰,但也不能丢下不管。
“一分,或许还没有,云知南自己也没当回事。”云浅歌一脸不在意,又想到君子珩突然提及,忍不住在意起来,“怎么突然提到云知南,他不是回琅琊了吗?”
听到云浅歌的话,一旁正在煮花茶的豆蔻下意识低下头。
“没有,似乎掺和到了什么事情中...”人在庸城四个字,君子珩不想说。
“随他,又不是小孩子,再说他一心想要杀了云族长,我们也阻止不了,让他自己做主。”云浅歌明显从君子珩眼中看到两个字——碍眼。
“还是小七通透。”君子珩轻笑道。
“你啊...”云浅歌握住君子珩的手,十指相扣,“子珩,我有没有说过,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