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
还能怎么办。
“琅琊,她与云家祖地的那群杂碎杠上了?”云浅歌不明道。
“云家子弟曾有人劫了司空家的一艘船,估摸着她好像与云知昔达成了什么交易,司空家那边见司空雪灵没有危险,便随她了。”司空雪灵先前被司空镜压制着,行事上还有所收敛。
即便如此,在第一次见云浅歌的时候,依旧是又狂又傲。
云知昔想借司空雪灵的手,达成什么目的,并不难猜。
“不知道云知昔许了司空雪灵什么,居然让司空雪灵选择去琅琊。”云浅歌可没忘记,这小丫头最喜欢热闹。
能放弃夜郎国这个大热闹,说明交易的筹码足够动人。
“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夜色已深,君子珩不想再谈论他人,转而道,“小七,该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云浅歌正准备向里屋走去,又被君子珩一把拉住,“不急,我们先泡个药泉,驱一驱身上的寒意,如何?”
云浅歌没有多想,欣然同意。
在进入药泉池的一瞬间,云浅歌后悔了。
这哪是跑药泉,分明是要人命。
不知过了多久,云浅歌精疲力竭地被君子珩抱出药泉,随后对黄泉道,“黄泉,将时间调整为一比三,清晨叫醒我们。”
吩咐完后,君子珩搂着怀中睡得正香的人儿进入梦乡。
次日清晨,黄泉准时叫醒两人。
云浅歌想到药泉池的场景,将头缩在被窝中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想到昨日那一幕,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。
“小七,快出来,别憋坏了。”
“你出去。”云浅歌藏在被窝中,声音中透着淡淡的羞涩。
“好,我出去准备早膳,你再睡会儿。”君子珩知道某人害羞了,低头轻笑,伸手揉了揉云浅歌的头发,随后起身。
君子珩下床后,云浅歌慢慢探出头,“你是如何知道...”被窝中,云浅歌将手背在身后。
她的手不干净了。
日后要如何医治病人。
这么一想,云浅歌有些不敢与君子珩对视。
“为夫自学成才。”君子珩声音中透着一丝难掩的骄傲。
“滚。”云浅歌拿起一个枕头,砸向君子珩,以极快的速度背过身去。
她大人有大量,不和这个没皮没脸的人计较。
君子珩看着自己别扭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