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不能来看你,你昨晚在寒风中跪了一.夜,等下我会请太医为你查看,你装得像一些。”连枝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锦瑟。
易地而处,若换作她是锦瑟,必然也十分委屈。
明明她才是那个最不该受罚的人。
与此同时,侍郎府。
昨晚君子珩召集朝中大臣,议事到半夜,取消了今日早朝。
玄绍一直暗暗留意宫中的消息。
得知锦瑟在寒风中跪了一晚,冷笑出声,“我倒是小瞧了云浅歌,本以为她是个心慈人善之人,没想到对贴身的丫鬟都这么狠,当初她为救锦瑟付出不少,现在看来,恐怕都是为了一个好名声,有趣...有趣...”
“公子,属下担心云浅歌这是在做戏给公子看。”玄绍身侧,靠近屏风的地方,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道。
玄绍眸子一沉,沉思片刻,重叹一声,点了点。
“确实是有这个可能,那两位都是智多近妖之辈,唱一出戏给我看,让我好自投罗网,不是不可能,可惜,他们永远也找不到半夏,对了,北苍国那边如何,可否能及时配合我。”玄绍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慢慢抚摸。
他手中玉牌的材质竟与天策一族圣物白玉珠的材质一模一样。
“公子放心,北苍国那边十分顺利。”
玄绍眉头微沉,轻轻摇头,“不能小瞧了那两位,白诺诺去了北苍国,貌似还有两个人同行,桃娘子和唐二,这局棋不知道那两位要怎么走,我十分期待。”
“公子要不要趁机除掉锦瑟。”
中年男子的提议让玄绍十分心动。
他自认为没有露出任何破绽,锦瑟又是凭什么开始怀疑他的。
玄绍抬手揉了揉眉心,重重叹息一声。
“杀锦瑟的最好时机已过,现在动手不是自己将把柄送上去吗?”玄绍否定了男子的提议。
“如此我们还是要从北苍国出手,只可惜镇南王这块骨头难啃,公子可有什么高见。”中年男子询问道。
“高见?”玄绍冷冷一笑,“听闻秦念安有孕了,不知消息是真是假。”
“公子的意思是从秦念安着手,只是夏侯易将他保护的很好,万一...”中年男子担忧的看着玄绍。
玄绍听到这话,紧蹙眉头。
眼神中泛起一缕厌恶,仿佛讨厌中年男子的愚笨。
嫌弃摇头,“秦念安身体不好,加上被囚多年,现在有孕,恐怕会危及生命,只要我们在王都的人能拖住夏侯易,夏侯易为了秦念安的安全,一定会将人送回京城,夏侯易信任的人不错,镇南王排在首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