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前和夜羽不相上下,能轻易将他带走,要么对方是像君子珩一样的高手,要么就是熟人。
云浅歌更倾向于后者。
“娘娘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没有了,去办吧。”
“奴婢告退。”
豆蔻离开后,云浅歌进入长乐殿下的密室中,换了一身衣服,绕道隔壁到西面的长生殿,随后又悄无声息地潜入长乐殿西侧偏殿。
“什么人?”锦瑟看着来人,被子中宝剑已出鞘。
“是我。”云浅歌摘下面纱,走到锦瑟床前,“手伸出来。”
锦瑟看到云浅歌,眼眶一涩。
水雾瞬间弥漫整个眼眶,双眸含雾伸出手。
“身体没事,委屈你了。”云浅歌拿出帕子替锦瑟擦了擦眼角的泪。
一瞬间,锦瑟再也止不住眼泪,低声痛哭。
云浅歌看着锦瑟,也不出声劝说,让她自己发泄一场。
约莫一刻钟,锦瑟才止住了眼泪,双眸通红地看向云浅歌,“娘娘,是奴婢莽撞了。”
云浅歌深吸一口气,“确实是你莽撞了,即便是玄绍有野心,可他手中的势力撑不起他的野心,很容易对付,在长乐殿你是我的替身,一举一动都代表了我,好在玄绍心虚,否则你的处境比现在还惨。”
惩罚锦瑟,云浅歌其实还有一层深意。
她的人要不怕事,却也绝不能不知对方深浅就贸然惹事。
“请主子责罚。”锦瑟低着头道。
“不是已经责罚过你了吗?”云浅歌手指放在锦瑟额头,“以后遇事前好好想想你的行为会导致事情发展的趋向,免得再上当。”
锦瑟疑惑地抬头,“上当?”
“高位容易让人迷失,你看到了玄绍的异常,你可否有想过,玄绍的一举一动是他故意让你看到的,半夏失踪你怀疑是玄绍所为,心中自责,殊不知这也有可能是玄绍报复你的手段,这或许还只是原因之一,是玄绍为了隐藏自己真正目的故意为之的。”云浅歌分析道。
不是她想将事情复杂化。
玄绍跟在君子珩身边多年,要说与其他人不同的地方,玄绍有些大男子主义。
对云浅歌格外厌恶。
不喜她干涉朝中政务,似乎无论云浅歌做什么决定,玄绍都看不上。
在东宫如此,她入住长乐殿似乎也是如此。
云浅歌曾一度怀疑其中有什么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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